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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是个读书人,放假已有数日,于家中自娱.斯是从校还家,自以为感觉便是方如刘后主去魏国,无奈,与我返家之道比后主之去向可以说是相反,所以结果自然是不乐.
呆于家中,实在是苦闷.天气变化失常,有如人的脸色,时好时坏,往这种极端方向发展.就实在是让人提不起丝毫兴致,翻书竟是翻得心情也烦躁起来,于是旁置,开电脑,未久,头晕.痛苦的同时怕是旧病复发,逻辑正常推理下来,便会过不了个开心年,深思之下,只好去医馆.
医馆不大,属中小规模,年将近,里面人烟稀少,不咬文嚼字,说白了那里就个医生.本以为看到我会热心细问,没想到医生却是一脸淡淡,毕竟,那里不是菜市场,可以对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妇叫靓女.当然,我举这个例子,首先想到的就是:医者赚钱多,而卖菜者赚钱少
我慢慢坐下,他是观察方久,打破沉默的竟是句你啥病啊.我想:大热天气,医生也会讲冷笑话.我摇头说不知道,那医生手做了场独角戏,不知情者也许还以为他参加过千手观音的排练.表演许久,取物出.视之疑为李莫愁的冰魄银针,定神看,才觉是探热针.他说看看有没有发烧,然后手机响起,便挥了几下手,暗示我自己探热.良久,医生接完电话,终于归来,便开始专心治我的病,他说有点发烧了,我问他用不用打针,他说吊液好.
瓶子体积庞大,足有三支,难倒英雄的并不是这数量,而是那让人不敢恭维的滴水速度,更遗憾的是,我不是英雄,没有英雄的气量,忍受起来难度方为更大.心想吊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于是便看报纸.倾之,医馆门口来了二女子.年龄大的二十多岁左右,年龄小的至多十岁.那医生倒不再冷淡,变得十分热情.那女孩病并不严重,只需打针,我看那女孩在此利器面前不为所惊,再想我小时候,惭愧不已.忽然那位二十多岁的小姐来了个电话.隐约听见 "打麻雀啊,我当然要去." "不过我这有个小孩." "什么,哦,嫌小孩吵."那小姑娘问姑姑是不是可以走了,那大姐说里面位哥哥好可怜,你去陪一下他.我一听终于明白难怪外国人老说中国有同情心,心想此同情心儒家糟粕中何以没有,可惜不已.接着她向医生说了几句,说什么了我没听见,只看见那医生猛点头.
小姑娘是坐进来了,那医生对我说看下这小东西,我点头.看下那所谓的小东西,是长得格外清秀,清新脱俗.坐在床旁,我问她不觉无聊吗,她摇头.但我还是打开电视,见那姑娘没看又是欲睡,于是关掉电视.小歇不久,突然好象有样东西在捅我,睁开眼一看,果然如此.那姑娘说有点累,我就随便摸一下她的额头,却发现她额头很烧,我忙叫医生,医生在接电话,说打完针哪有这么快见效力,叫她睡一会.我放心不下,叫小女孩去拿水,用余下的一只手帮她吃药,她向我道歉说给我添麻烦,我说真是的,这时候孩子是最需要妈妈的照顾的,还没说完.那女孩脸上却似乎变得冰冷,让我感觉不到周围的热气,透出两个仿佛没有呼吸的话...没有.久久的沉默.一时,我的内心世界是交错万千,散失至亲这种比任何痛苦威力都大的感觉她都尝过了,更别说打针.可怜的小东西,我心里默念着.社会上的福利等现实对她来说太残酷,上天更是把她交右给一个这么负责任的姑姑.我叫她到对面床休息,她摇头,我说坐着不好,她说从小就害怕一个人,我从床上翻起个懒腰,坐起来,靠在墙上,叫她睡下,她很乖顺.我给她放个枕头,单手铺床,有杨过黯然销魂掌的风采.看报纸时突然一阵傻笑,也许这小东西可以帮我戒掉躺着看书的坏习惯.
醒来时看见医生,他说你可以走了,我朝左看下小姑娘,她已经醒了,那医生笑着说坐着还能睡觉你真行,我没理他向小女孩说要记得吃药,然后怕她一人如果害怕,便随手给她一个饰品,说将就下当成哥哥,一个人的时候就看看它,哥哥就附在里边.说完笑自己这么幼稚的话也说得出.小女孩是笑了,突然说她叫静.我看了看她的眼睛,希望这样一个女孩子的眼睛在将来,无论多久的将来都能充满闪亮.
到柜台结帐,问医生多少钱,说完才看见原来药单里有写价钱.老板似乎是想说收个整数的,但可能转念想让我以后多得几个大病时要想起他的医馆,便一转和蔼的态度,说大过年八十八讨个吉利行了,我却是不说多话的结钱,脸色的暗淡可能是令他添了几分失望.
走出医馆,回头一看,但又马上转了回来,想人生路上步伐总是越走越重,还是不要回头看是好.叹了口气,便走了.
[ Last edited by 雨天傻仔 on 2007-4-29 at 14:3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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