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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3 17: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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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续
车速很慢,水希和心乃欣赏着没有高楼大厦的野外风景,不时的拍照以作留念。
这时段宏停了车,水希上前看看发生什么事,只见段宏一脸无奈的道:“不行了,这车里的油量不足,我们要赶紧回去了。”
水希和心乃不禁皱起眉头,但是也没办法,只好下次再来,段宏打算开启时间之门,可是屏幕上却显示对方无法接收信息,段宏感到有点不安,试了好多遍还是无法接通。
段宏因过头,无奈的说道:“看来我们要把车驶到一边,在这里过夜了。”话刚落音。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引起了三人的注意,而且马蹄声越来越近,段宏止住呼吸,难道曹操的兵马已经赶上了?
段宏把工具箱背上,连忙携水希和心乃离开时光车。
段宏把两女生带到远离时光车的草纵旁躲着,水布和心乃感到十分的害怕,不段宏牵着她们的手,告诉她要们镇定,二人才安下心不少。
不久,果然有一阵兵马赶到,看来只是曹军的先锋队伍,这批士兵与刚才见的完全不同,个个威风凛凛,任谁一看便知是以一挡十的精兵。曹操的军队果然如史书说的精锐。
替曹操当先锋的是三名将领,其中一将腰上挂着一把闪闪生辉的宝剑,他们发现了时光车,喝停了军队,勒马绕着时光车打转,突然问道:“有谁知道此乃是何物?”施下士兵无人知晓,其余二将也连连摇头。
段宏心中一遍焦虑,心里暗骂这些士兵怎么还不走,但却没有发现,一条毒蛇正悄悄的接近他们,心乃胡乱四处张望,发现毒蛇,禁不住一阵惊叫。段宏与水希大惊,惨了,这次肯定被发现,果然,为首一将警觉的勒马上前,段宏慌忙的牵着水希和心乃便逃,可是步速如何及得上马速,但将令对三人奇怪的装束感到十分的好奇,打算生擒,要段宏却以为将要被杀,情急之下拔腿狂奔。
一名将领见段宏身后二女长得标志可人,边追边道:“留下二女,我便放你生路。”
段宏一惊,心想若是水希和心乃落入他们之手,肯定沦为军*,无计可施之下,把一柄手枪塞到水希手里,道:“水希,带你妹妹先逃,我挡着他们,安全后在时光车会合。”
水希大惊,使劲摇头以示不依,段宏急道:“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你要保护好妹妹,懂吗?”
说着使劲把水希往前一推,松开牵着水希的手,转身举起枪准备迎击。
水希忍着泪,念念不舍的拖着心乃狂奔,心乃不时回过头去,喊道:“宏哥哥,你快走呀。”
二女渐远,段宏面对紧随而来的曹军,胡乱的开了几枪,分别打中一马,一兵,马中枪后翻身倒下,兵中枪后翻身堕马,将领大愣之下,连忙勒马,并示意部队止步。所有人无不被段宏手中奇怪的兵器吓倒。
将领看来是一位颇有智谋的将领,暗思段宏手中何物,以及刚才的时光车等异事物。更好奇的是其手中的暗器,无论速度、威力都远胜弓弩,要是军队大量生产这种武器,何愁大事不成?
将领冷静的道:“小兄弟,你手上的玩意,可否借给我看一下?”
段宏笑道:“要是给了你?我还有命?”
将领笑道:“你看我是何等人物?我文聘岂是以强凌弱之辈?”
段宏一听,此人是文聘,难道身边二人正是夏候恩和夏候杰?
文聘笑道:“我观你实在与众不同,气质不凡,定是一名人才,我可以把推荐给主公。”
段宏心知不妙,文聘正在拖延自己,只因段宏感到一些士兵已迅速的包围了自己,区区一把手枪,根本无法保命。段宏以枪指着文聘与夏候恩、夏候杰三人,忙道:“吩咐他们别动,不然我前杀你们。”
文聘一惊,忙举手示意众士兵停止步伐。
段宏道:“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不要为难那两名女子。”夏候恩和夏候杰马上露些丝毫不悦之色。
“我答应你。”文聘承诺道:“替这位公子备马。”说着,一兵牵来一马,助段宏骑上。
段宏道:“在下姓段名宏,希望文将军尊守诺言。”
文聘道:“放心,我文某并非出而反尔之辈。”
与此同时,水希和心乃见追兵已远,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做在地上歇息。
心乃担心的问道:“宏哥会有事吗?”
水希实在不敢想像,泪水不禁划落,怎么会这样?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听话,早点离开,此时后悔,却已经太晚,难道要在这个时代过一辈子?
心乃见水希没有答话,知道水希很伤心,也不敢多说,只好安慰着水希,好等她情绪好转。
过了一会,水希见天色渐暗,打算回时光车,看看有没有回去再作打算,可是刚一站起,水希便愣住了,方向感极差的她们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们迷路了。
水希只好照着自己的第六感,一路往前走,走了不知多久,这路到底还是一望无际,但却发现了一匹马,马上的人已经死了,水希和心乃实在太累,心乃道:“姐,那里有马,我们上马吧,好吗?”
水希忙道:“心乃呀,我不会骑马的。”
心乃笑道:“姐,不用担心,我会呀。”说着,使劲拉着心乃来到马前,马的主人已经死了,可是马儿却仍来停在原处。水希道:“妹妹呀,是尸体,好可怕耶。”
心乃皱起眉头,问道:“那怎么办呀?不知道死了多久呢。”
马儿似乎听懂她们的话,生气般的嘶叫了几声,吓得姐妹二人失足倒在地上。但马儿并无恶意,姐妹俩对望了一下,水希道:“唉,没办法啦,我们合力把他抬下来。”心乃点了点头,和水希二人一起搬尸,谁知道尸何笨重得很,姐妹俩支持不住,尸体牢牢的压在了她们身上,姐妹俩不禁惊收了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便推倒了。
水希吓得冷汗直冒,惊魂未定,心乃更是恶心的想要呕吐似的。
姐妹俩休息了一阵,心乃去牵马,谁知道马儿一动也不动,不肯跟心乃走,并绕着主人尸体打转,心乃不明所以,水希一愣,难道马儿不舍得它的主人?姐妹俩因此而感动不已,只好在马鞍旁的一支长槊拿下来,打算在地上挖坑把这个人葬掉,谁知长槊极重,即使搬动,也无法使用,只好用马鞍旁的一把剑来在地上挖,不知过了多久,坑是勉勉强强的挖出来了。使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尸体葬好。
水希忙对马儿问道:“大哥,这样行了吧。”马儿雀跃的奔到坟前,但泪水仍然禁不住而溢出。好忠心的马儿,心乃也忍不住哭了,只见马儿曲身的守在了墓前,低沉的嘶叫着,像是人类在哭的样子。
水希和心乃不忍丢下马儿,可是马儿不肯走,姐妹俩决定留下相陪。
一夜过去,水希像是被什么暖呼呼的东西在身上弄着,马上大惊的醒了起来,原来是马儿在翻弄自己,水希不知其意,赶紧叫醒心乃,心乃大喜道:“姐,它是要我们骑它。”
水希也很高兴,于是,心乃在前策马,水希便坐在身后,心乃虽曾学过骑术,但并不算十分精通,因此马速不敢来得太快,但是有马儿代步,已经十分庆运了。
二人已经很久没有东西吃过了,水希翻来自己的小提包,幸好还有饼干,二人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但是要进城市不知还有多久,要在这些地方生存下来,可不是容易的事。
这时,水希发现前面有一个村子,二人心想有救了,连忙进村,可是发现村里一个人也没有,但却传来了女子的哭声,水希和心乃赶去看了一下,竟发现有一名少妇坐在井边,手里抱着一名婴孩,水希和心乃连忙赶上看看到底什么事。
水希问道:“你们,小姐,有需要帮忙的吗?”
少妇见有人来,如获救兵,忙把手中的婴孩递给水希二人,并道:“两个姑娘,能不能替我把这个婴儿送到前方的玄德大人那里,拜托你们,不然晚了,曹军赶到就不不及了。”
水希接过婴儿,道:“好呀,不过我们只有一匹马,我们先扶你上马,然后我们就步行好了。”
少妇忙道:“两位姑娘,不用管我了,我的脚被刺伤了,走不动,你们还是快点走以,不然来不及了。”
善良的水希实在不忍心,便道:“我们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小姐,你跟我们走吧。”
这时,忽有马蹄之声,水希一慌,忙道:“怎么办?他们追到了。”
少妇并不焦急,道:“应该不是追兵,从马蹄声看来,只有一匹马。”果然,姐妹俩看见一名银甲白马的将军策马而来,口中喊道:“糜夫人,原来在此。”说着,凭空一跃,轻巧跃于马下,其身手可见不凡。
糜夫人见银甲将军,高兴的道:“啊。赵将军,原来是你,太好了。”
水希细观这位赵将军,心中一片激动,不想这位将军竟然如此的英俊,雄壮,而且不是追兵,令姐妹俩感到是足以依靠的人。
糜夫人介绍道:“两位姑娘,这是赵云赵将军,你们跟着他走吧,两个姑娘在这里地方很危险的。”
赵云恭敬的扶着糜夫人,道:“夫人,请上马。”
糜夫人拒绝道:“赵将军,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带着我,你们跑不远。”
赵云坚定的劝道:“夫人不走,子龙也不走。”
这时糜夫人指着一边,问道:“那是什么?”众人观去,忽然身后“扑通!”一声,众人大惊,回头之际,糜夫人已投井自尽,赵云沉重的围着深井,不禁泣道:“子龙无能,保护主母不周。”
水希这时安慰道:“先生不用这么自责啦,夫人她只是怕连累大家,我们还是快把这个小孩送走吧。”
赵云正欲上马,发现水希的运动服装和心乃那身的校裙,不禁问道:“二位姑娘的这身打扮,极其古怪,但似乎不利于战场。”
水希把头发疏起,露出一面的英气,若是男子,一定迷倒不少美女。
赵云从马鞍旁的袋里拿出一副轻身的铠甲,示意水希穿上,穿上后,简直就是男装的打扮。
心乃忙赞道:“姐姐好有型耶。”
水希禁不住笑了一声,道:“快上马啦。”
这时赵云发现此马异样,忙道:“这马,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水希道:“是在路上捡的。”
赵云笑道:“你们和他可真有缘,这是曹军里,虎豹骑的座骑,十分勇猛,你们得小马驾驭。”
姐妹俩虽然不懂,但也明白是一匹好马,赵云递给水希一把剑,道:“你拿上这把剑自保。”
水希吃惊,认出这把剑,不就是之前追杀我们的其中一个腰上的配剑吗?但水希没想太多,只道:“先生,我不会杀人。”
赵云道:“你先拿着,自保之用。”水希听了,只好接剑,赵云更手水希手中夺过婴儿,将婴儿藏于胸甲内,策马而行。心乃勒马紧随,水希坐于马后持剑戒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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