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狂奔在地铁站,一种从未有过的风样感觉油然而至。好久,好久不曾如此放纵。
从心开始。
有一天,行走在繁华街市,抬头望天,太阳好大好大,有些不知所措。何去何从,迷茫。
红绿灯仍在忙碌,红灯停,绿灯行,我们都知道。
只是,怎样的红绿灯,怎样的马路口,我不知道。
轻抚青丝,笑,看过一篇文,一幅图,名《绾青丝》。图上美人,笑的那般明艳,又那般苍凉,仍是无奈。
眸子里的迷茫,恍若隔世。再回首,美人仍是美人,青丝仍是青丝。
一切都已改变,一切从未改变。
窗外那人来了又去,去了又还,却不肯驻步。我一直看一直看,那人始终不肯回头。
不肯,不肯,终是不肯。
到头来,终是过客。我们都是过客。
二
怀念已经逝去,遗忘不曾忘记。
怀念不曾逝去,遗忘从未归来。
上海,满是晚樱芬芳,看得花瓣一片一片凋零,生得灿烂,死得壮烈,不枉此生矣。
躺在床上,一点一点看着表上秒针移动,消磨着似乎永远也用不完的时间。如蜗牛漫步,良久。再回首,却发现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只得愣在那里。
不断不断奔跑,追着那些最后的希望。却忘记了,时间是不等人的。
于是追到白发苍苍,两眼已盲。却是一场空。
风萧萧兮易水寒。
忽然想到了这一句。话苍凉。何为苍凉?
笑,笑尽悲怆,笑尽无奈。
话苍凉。
赶上最后一班地铁,看窗外景物飞速倒退。却到最后才明白。
狂奔的,是地铁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