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洛阳城外大营
“我反复的说过,这次出来一是锻炼队伍,二是考察新人,在这里我特别要表扬两个同志,高顺和张辽。他们不仅超越了自己,也超越了前辈。希望你们在今后的工作中百尺竿头,更上一步。”刺史丁原眯缝着小眼睛,说道,“刚才在酒席上,俺对着董卓喊‘哎……你们谁是汉贼啊?站出来给俺老乡看看’这已经给了那老贼个下马威,既亮了咱的招牌,又让那老贼没办法动咱,现在咱们可以顺利回家了!yeah!”
“报!大人,吕布将军他,他,他去找董卓单挑了!”门外探马来报。
“什么?!”丁原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喃喃的说道,“有组织,没纪律!我得给他上一课,这厮目中无贼,气死我了。这下回不了家了,呜呜呜。”
洛阳城内董家花园
董卓:“你看,我有好马,我是好人唉!”
吕布:“骑好马就一定是好人吗?”
董卓:“不是吗?”
吕布:“是吗?”
董卓:“不是吗?”
吕布:“是吗?”
董卓:“算了算了,只是探讨一下而已。……不是吗?”
吕布:“靠,挖卡卡,纳……”
董卓摇头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我闪!”
眼前一阵烟雾,烟雾散去,董卓消失了。吕布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洛阳城外丁原大营中军帐外
高顺:“吕布将军,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您,丁刺史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吕布:“俄入道的时候,你也就是个三好学生!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说罢吕布挑帘进入中军帐内,丁原一脸阴沉地坐在帅位上,张辽冲吕布使了个鬼脸。
丁原:“最烦你们这些单挑的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说了多少次了,要团结!要听话!”
吕布:“可是,董卓收了俄六两银子的酒席票啊,俄还没吃着饭呢就和你被赶出来,实在是亏啊!俄就是找他退这六两银子去了!”
张辽当场晕倒。丁原不愧为一介刺史,那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压住火气说道,“我又不是不给你开工资,你还在乎这六两银子?”
吕布:“六两银子?六两银子在俄家乡能买头驴了!”
丁刺史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第二日洛阳城外丁原大营中军帐
丁原:“什么?董卓发兵要攻打我们大营!妈的,昨天我拜了一夜佛都没用啊!”
吕布:“你拜了一次佛就真的当自己是善男信女了?”
丁原:“妈妈的,你丫找死!来人啊,给我把他宰了!”
张辽:“大人,想服众,心胸要开阔,容得下弟兄才能当大哥。”
丁原白了张辽一眼,叹气道:“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你们俩,去迎战吧!”
营外,吕布一手握方天画戟,一手举成六状,大喊着杀向董卓,为了六两银子,多少士兵死在吕布的戟下,董卓急忙使出闪功,退兵三十里下寨。
夜董卓中军帐
董卓:“李儒啊,光熹年(可怜的少帝的年号)间什么最贵?人才!吕布厉害啊!”
李儒:“我看他傻乎乎的,恐怕不容易招降,主公还是算了吧!”
董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一定要把吕布搞到手!”
“主公您可说对了,俄去把吕布给您招来!”李肃窜出说道,“俄与吕布是一个村的,俄们家住在大山里,在俄村,有人在山道上看滩牛粪,么带粪筐,就捡了个石头片儿,围着牛粪画了个圈儿,过几天想去捡,那牛粪还在……”
董卓:“行了行了,拣重点说!”
李肃:“给吕布很多很多的钱?再送他匹马,让他骑着劫个色啥的……”
董卓:“给他黄金千两,赤兔名马,你的老婆!”
李肃:“啥?俄老婆?那可不成,俄老婆从前可是他老婆来着……”
深夜吕布营外
吕布:“啥?送我马,还是红的,还有二百两黄金?嘿嘿,董太师真是太客气了,不过,区区二百两黄金怎么能打动俄呢?”吕布脸色一沉。
李肃吃了一惊。
吕布:“再给俄加六两五钱银子。俄告诉你,俄不是漫天要价,六两是昨的门票钱,五钱是利息……”
更深的夜丁原帐内
吕布:“义父义父,俄问你个事儿?”
丁原迷迷糊糊的说道:“啥事?”
吕布:“俄今年多大了?”
丁原不耐烦道,“你问这干啥?”
吕布道:“俄就想知道!”
丁原:“你就不能问点更深刻的问题?”
吕布:“那俄问问行走江湖要注意点啥?”
丁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记住,想在道上安身立命就五个字:无毒不丈夫!”
吕布:“说的太好了!那俄就真把您交给董卓了,啊?李肃,俄交差!”
丁原:“什么?大意了,大意了!给我条生路好不好?”
吕布:“对不起,俄是董卓的人!”
吕布手中伸出匕首,指住丁原的额头。
镜头以两个人为中心旋转旋转,音乐响起……
全剧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