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残阳遗留了大片大片的红云,红云奢侈的繁衍着,一会就弥漫了整个的西边,偶尔有沸腾的颜色变幻着.我呆看着忽然有了一种崇高,为自己还能投入自然感到欣慰,毕竟孤独这么久都快忘了自然里最写意的事了.就算在自然里想江湖里的事情也是思路清晰,脉络可寻,不象弥漫剑气烟雾和木桩沙包的练功房.
第一次见诸葛是在憔悴崖,那一年我九岁。
诸葛先生偶尔粗鲁,偶尔文雅,时而深沉,时而活泼.就象他袖子里的刀子。其实,刀子杀人不为扬名只为爱,可惜爱这个东西太飘渺,所以诸葛杀错了一个人. 一个我一辈子都记得的人。
先生很少说以前的事,偶尔提起也是在酒后,可惜先生的酒量很浅,话没说完自己就先醉了。
“随雨,今天的功课做完了没有?”
先生突然站在我身后,哎,先生的轻功我什么时候才能及啊。
“哦,知道了先生,您先回吧,莫名七势里的最后一个变化还有些生疏,我想是因为我功力不纯的缘故。”
“恩,。。。。。。”
先生总是很淡。
月光如期而止,铺撒着借来的光,皎洁是浪漫的人幻想的,最少在这个时候.
灯光比较真切些,星光闪耀着孤独里的情怀,冬蛰伏了好久准备着摧残绿,我思路清楚的想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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