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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零雨其濛

【原创】长沟流月去无声(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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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6 14:09:57 | 显示全部楼层
Originally posted by 零雨其濛 at 2005-7-26 13:39:
妹妹上网三大原则~~
一,不上Q,原则问题
二,不灌水,重要问题
三,不看花边新闻,可忽视问题~

哥哥上网三大原则~~
一、看看网管支持,某些网站网管给屏蔽了(例如:MSN、某种颜色网站),原则问题
二、不灌纯水,重要问题
三、不看无边新闻,可忽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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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27 09:43:53 | 显示全部楼层
你怎么会上不去MS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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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11 09:13:04 | 显示全部楼层
自己顶一下,下次不懒惰时候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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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1 14:27:11 | 显示全部楼层
几日的江东,水面似乎格外平静,一阵一阵的沉郁浪声中,已分辨不出对岸水兵衣甲里的潮气。入了冬,纤瘦的苇秆儿也苍老倦怠起来,何况那些打中原奔来,受不住南国湿冷阴潮的水兵?连日的岑寂,孔明倒是乐得逍遥。
江边的风刮得厉害!贴着江面的湿冷刮,贴着树枝的霜花儿刮,本来是吹卷树林细语的威风,如今却成了凌厉狂暴的奇妙组合。对于这些变化,他微叹,大抵牵扯些世事无常的静默和悲伤。
清垠这几天却是冷得度日如年,在隆中温暖的日子里呆惯了,用孔明的话说,就是:成了不西施的捧心蹙眉,昭君的怨容倒还是有几分的。她直说先生辱没斯文。孔明把眉头挑得高高的,似乎在说,我用王嫱西施来比你,你倒还不愿意?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声,她直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孔明急急地跑进船舱。
没有什么,只是冷得受不了,也许是冻着了吧。孔明看着她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往炉里添柴火,脸上还挂着很勉强的笑容。很心疼,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如果可能,他不会带他来的,可是素儿,素儿万没有料想到冬天对于她的不适应吧,或许料想到了,也想到孔明一定会照顾清垠的吧,而自己又是——
他翻出些近乎是有病就可以服用的万应药出来,催促他喝下。也许作用近乎于一杯暖水的驱寒功能,可对于她,依然是,很温暖。
你好些了,就躺在床上歇息一会儿吧。他的眼睛,她看着,不自觉的多情——有小病也未尝不是福气。
她说不用了,孔明望着她的神情些须奇怪,也没有说什么,说什么,对她也抱歉不及.过了一会儿又看见她端了一个木盆子,在船舱里走来走去,走到孔明旁边,她说先生把衣服换换吧。
孔明心里微微一阵,说不上是愧疚,还是感动.他顿了顿,徐徐说,下次再说吧,大冷的天,女孩子冻坏了手不好.她轻轻地点头,将取出了的衣物一一放回.
庞统来的时候一路都在想象孔明现在的模样,三年了,不知道原来那个俊俏的书生现在如何?昔日朋友们口中传唱的"卧龙凤雏",现在毕竟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孔明好歹是赫赫有名的军师,两把火烧得江南江北声名大噪——他略略地想着,眼底泛出些虚弱。
公威和广元前日来的时候把孔明来江东的好消息带来了,两人还颇为神秘地说诸葛弟妹怕孔明在江东不老实,特地派了个帖身小丫头来跟班监视,两人没说完都不约而同的笑得前俯后仰的,四只本来就小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缝。
士元,你去看孔明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看看清那小丫头的样子,待孔明回来我们找他对质,看他羞也不羞!两人快乐的样子,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想想是挺可笑的,孔明一个大男人——想到这些,庞统不禁加快了脚步。
孔明也没有想到,这个阔别多年的故友竟然在异乡不期而遇,着实让他又惊喜又感叹。喜固然是不用说,又叹的是几月之后,又该咫尺天涯,不能相见。两人略略说了些以前的琐事,又谈了些江东的大战在即。孔明的兴致很高,连庞统也是一样的满脸通红。
清垠来上茶的时候,偷偷瞅了一眼那人,早听说过“卧龙凤雏”的名号,没有想到先生和他的交情很深哩!又为什么,先生和大哥见面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热情高涨,亦或许是对于亲人,他的负疚之心更浓厚些,亦或许是离别的太早,连回忆都并不是什么释怀的东西。
庞统看着清垠白皙的脸庞,不由得愣愣吃了好大一惊!他原以为,能跟在孔明身边的丫鬟,又曾经是有着绝色姿容的诸葛弟妹的贴身使女,想必能有几分姿色,但这份美貌根本不是几分姿色能形容的,甚至美貌这个词也未免俗气得过分了。她大概穿着孔明的旧衣服,孔明本是挺高的,她穿着却很合适,高挑的身材配一顶歪带着的黑色小毡帽,很是俏皮。黑色的瞳仁如盈盈的月影嵌在铺展精致的脸庞上,还有那月影泻下来的一股寒清似的,怯生生地映衬着嘴角一世都不改的浅浅的由于,又似乎在躲避谁的目光,若有所失。
他没有想到,她正在躲的正是他无意识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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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18 13:21:30 | 显示全部楼层
庞先生,请喝茶.她微微把脸一侧,茶盘稳当当地停在庞统眼前。孔明径自伸手拿过茶,微笑看着庞统的吃惊表情。是...谢谢姑娘。庞统才缓过神来。是,姑娘?即使公威他们不说破,她身上通身散发的婉约温柔的气质也绝对出卖了她。刻意的掩饰,恰恰暴露了这种浑然天成。
孔明脸上笑容瞬时凝固了:谁教你说她是姑娘的?清垠也略略吃了一惊。
哦,公威广元二位前几日来了——这确实是,不该说的话,孔明权当我说错了么。
孔明抬头向清垠笑着,瞧瞧这帮子人,我不在他们就这样折腾我的名声,若我在了,还不知道要帮我取笑得如何呢!清垠在旁边,只微微地说道,先生又在乱说什么,他们折腾你的名声倒牵扯出来我,说罢扭头便走出去了。倚在船侧的栏杆上,看着那些孤独的芦苇默默的飘荡,水面随着季节昏黄了,全然把芦苇的倩影晃成了黑影。没有风的寒冷是死一般的岑寂,因为涟漪的悠扬已经睡去了,睡得很死,天空就灰灰地眯着一条缝眼,这些灰色把人整个身体和内心都沁得麻麻的,不可自拔。
这几日周瑜待你,恐怕未必好吧。
士元过谦了,那位周都督,哪里还用得着他待我,分明是我,旦夕如坐针毡啊。
庞统微微笑着,脸上浮出与年龄不相符合的一点粗糙。低下头品了一口茶,又探出头看着靠在船边的清垠,对着孔明指了指,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孔明把茶杯搁下,回头也望了一眼。拙荆的丫头,怎么,你不是知道么?
就是......哎,算了,茶还是好的,泡得合适,只是喝着寒了些,大冬天的,受不住。孔明点点头,说那我唤她把茶换了吧。庞统还是低头在慢慢品尝着,说了句,算了吧,茶不错,只是我不习惯而已。
不是士元不习惯,而是士元品茗独到,真是另人很羡慕啊。
她站在船的甲板上看着江面的浪花吹卷起一层层的乳色泡沫,缠在芦苇的周围,如修长的玉指上绞着丝丝柔软的丝带。那年冬天,卧龙岗的竹叶也是这样柔软的钻出簇簇的嫩叶,和这里并不相似,却同样引出落寞的感怀,说出的,是她不甘孤独而又无怨无悔的空旷的心。遥望江面的水天相接处,夏口干净的院落中,小姐又在做什么呢?
姐也许在府中的小院里数落着天上的星光,埋怨着先生还不回家,还是正弄着她最爱的玉笛,还是同自己一样,在微风浅影的江边,独独观望,还是——
江东美女如云,孔明要是情不自禁......
你敢!这些话还是被她听见了,她想笑,为那些错落在江风中的细节,湿润的,泼泼洒洒。
士元这么快就要走了么?她听见先生的话,忙站起来.庞统跟他微微点了点头,说,我走了,声音很小,似乎故意要人仔细听。她略略欠身,说庞先生好走。庞统回头对她笑了笑,原来,他的笑也这样温柔。清垠想着。
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孔明站在舱门前,摇着扇子笑她。
这先生,真是,有什么好笑的____她脸红的低下头。
庞先生好走。孔明学着清垠的嗓音,说着又是一阵笑。清垠瞪了眼孔明,扭头走回船舱。
我是说玩笑的,你生气了吗?孔明方才知道话有些失,忙跟着走进去。
没有。她清脆地回答,随即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孔明。清垠是个侍女,先生大可以取笑个够,取笑我陪你来东吴,取笑我的男装,反正现在只有先生是个完美人物,谁都可以轮到被你取笑是吧,你看谁眼里都是可笑的人物是吧。
孔明愣愣地看她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是我很抱歉,求你不要记在心上。
她不想说什么,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向先生发一通火气,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就算生气了,就不能忍忍么?她想哭,没有哭的理由和必要。
我的心一直挨到暮色涌动的天空收了最后一丝夕阳,那些芦苇兀自也成了冷冷的黑影,悠然苍翠,我孤独地坐着,先生在做什么,我不知道。我请求先生此刻能明白我的心情,不管如何,我是真正为你好。百转千回,难道我的心情会有变吗?双手合十,我只在心里默念着我已经默念了千遍的话:先生,我喜欢你。
老在隆冬的季节里,那些一样,似乎都化作了,点缀天空的一抹儿微红的幻彩,破落的江雾边矮矮的星光,怕是即将沉沦于天河渺渺的青烟和夜影中。月色近入,枯叶坠落,是远方依稀憔悴的黯色烟火。月光稀疏了些,江雾也几近散开了,如今眼完的冷竟然成了飘忽不定的清爽,不多时,这清爽也便散开了。
清垠。黑夜中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她抬头,看到那张英俊的,又盈满疲惫的脸。
先生有事情?她不敢抬头望他,她愧疚,她心疼。
也许他是她的神,她的英雄,无论如何,他不会错的。
你——要喝酒吗?
她抿着嘴低头偷笑着,想起以前有好多客人来的时候,敬小姐的酒都是自己帮顶的,别人一定看不出来,在这样柔弱的外表下,竟然是个酒量那么好的人。
孔明帮她斟了一杯酒递给她,和一句话,今天的事情,我借酒的情面,请你忘了。
她抬头望着孔明,眉毛挑得高高的,先生如果能忘,我就喝。没有等孔明回答,她一杯已下了。
面不改色,行啊。孔明也自己斟了酒,往杯缘压了一口。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酒把身上的寒意冲淡了。她喝酒是从不醉过的,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头脑热得厉害。
清垠今年,有二十岁了吧。
我,十九呢,先生的错误必定是意料之中的。
十九,过得快,快呀,那年,你不才,十三岁么。你的生日是,七夕节吧,挺容易记的。
她微微笑着说,是。黄素说她说是这个字的时候最温柔,丝毫不做乞怜之态,孔明以前听这个只是笑笑,今天却听出来了。那大概是从内心中发出的认可和满足。
我记得有一句现今很流行的乐府诗是写七夕的,你可能记得?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是么?既然提到七夕,那些牵牛星,河汉女的悲凉记忆,她也就恰如其分的吟出。
也许很久以后,没有人会记得那个夜晚,她与先生一起饮酒的那个晚上,她记得星光是憔悴的,她心里涌满了说出心意的欲望,却被暖暖的酒浇灭了。也许她,和先生就永远被隔在河汉的两岸,天水之间,有晚归的鹊儿轻啼着歌,有他闪亮的眼眸钟情流过的,山川,平原,和江河,却没有她。
鬼魅的夜影第一次不让她伤心,也是第一次发现,这夜居然,这么温柔。

[ Last edited by 零雨其濛 on 2005-9-18 at 05: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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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18 13:25:4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说斑竹哥哥们,今天是中秋节,你们能不能把这几个月没加的积分可怜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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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2 13:52:21 | 显示全部楼层
版主不加,我来加,嘿嘿

妹妹啊,我还真没看到你这旷世大作更新,罪过罪过。送花n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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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2 13:57:12 | 显示全部楼层
几日的江东,水面似乎格外平静,一阵一阵的沉郁浪声中,已分辨不出对岸水兵衣甲里的潮气。入了冬,纤瘦的苇秆儿也苍老倦怠起来,何况那些打中原奔来,受不住南国湿冷阴潮的水兵?连日的岑寂,孔明倒是乐得逍遥。
江边的风刮得厉害!贴着江面的湿冷刮,贴着树枝的霜花儿刮,本来是吹卷树林细语的威风,如今却成了凌厉狂暴的奇妙组合。对于这些变化,他微叹,大抵牵扯些世事无常的静默和悲伤。


这一段写得真好!我多加点分,谁让版主不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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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9-23 11:58:0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大哥,其实偶最牛B的不是这一段~~
第2页还有四段没有加分了,拜托哥哥让我过160吧~~~

[ Last edited by 零雨其濛 on 2005-9-23 at 04: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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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3 13:01:35 | 显示全部楼层
够160了,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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