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B]兵器迷[/B]原本在长安镇守,亲自来到[B]扶风[/B],转移这里的百姓粮草。前几郡的转移工作都是他一手操办,使大将军[B]辽远[/B]得以率领部队偷袭街亭。现在蜀军已到,他组织最后十几人离开,可是军士突然回报,有一个小姑娘说什么也不奏。兵器迷赶紧宣这小姑娘来见。
却看这小姑娘,明眸善睐,唇红齿白,长得非常可爱。兵器迷问道,“娃娃,大敌当前,我们赶紧去长安吧!”那个小姑娘义正词严的说道,“我不是娃娃,我叫[B]小零[/B],大司农大人,[B]为将者,守土有责,扶风是长安屏障,岂可放弃[/B]!”兵器迷笑笑,他自然不便对小零说明,只是道,“[B]战略岂同儿戏,国土有价,而人无价,弃空城于蜀,其并不能长守,有何不可![/B]小零,时间不早,我们即刻启程,你切没耽搁!来人啊,把她带上战马!”
“是!”两名军士上前就要带走小零,小零大呼道,“[B]司农大人不愿守城,请将小零留下。即便空城,也是魏国之土。即使如大人所说,恐怕将来敌人撤退之时,此城建筑会尽毁!小零不作它求,但求大人在离城之前,将四门大开,留小零一人即可。小零愿于扶风共存亡![/B]”“[B]不行!我不能允许我魏人作无谓牺牲![/B]来人,带走她!”兵器迷斩钉截铁的说道。
“大人!小零宁愿一死,也不离开扶风!”小零执着的盯着兵器迷,眼神发寒,兵器迷不禁一愣,他略微想了想,说道,“[B]既然姑娘有如此忠心,我也不好阻拦。姑娘,保重!记住,魏国需要你,你可以随时返回长安。来人啊,把最好的战马留给小零姑娘,我们打开四门,撤退到长安。出发[/B]!”
十几骑绝尘而去,小零径自来到扶风西门之前,远处尘沙已起,杀气腾腾,隐隐都能看到蜀国的旌旗。小零跳下战马,拨转马头,轻轻的说道,“快去追他们,去长安吧,记住,你是魏国的战马!”说着狠狠的抽了一鞭,战马嘶鸣一声,撒腿向城中跑去。小零徒步走上城楼,只见远处黑压压排山倒海的队伍正在向前,而先头的骑兵哨探已经冲到城前,看到城门大开,看到城楼上的小零,一时呆住,未敢进入。
小零微微一笑,拿出颈后长笛,慢慢揭去护套,向空中一甩,黄色的护套随风飘起,飞向远方。小零将长笛横在唇边,悠扬的笛声响起,诚如亘古,宛如星空,太清无尽.
城下的哨兵都听痴了,许久才有一个回味过来,返回禀报。这次进兵竟然是蜀王[B]狂乱隐者[/B]御驾亲征,要说这蜀王可不是一般人。[B]狂[/B],纵笑天地狭小,而不能容身;[B]乱[/B],以身尝试天下之大不为;狂乱是个性张扬的一面,或者说是人的外表。[B]隐者[/B],则是处世的态度,[B]不愿意过多的过问政务[/B]。世界往往是这样,[B]不愿意过问政务的狂乱却不由自主的当上了蜀王[/B],而他的化身多是梦苑巨富,尤其李程碑在魏国由于功勋卓著,居于高位,而且曾经还是魏王的有力竞选者,可惜功亏一篑,败给了巧巧。[B]而传位给巧巧完全是前任魏王卉卉的意思,因为卉卉知道了狂乱已经掌管蜀国,她不愿意蜀王当上魏王![/B]
如此情况怎能让他甘心,所以举蜀国之兵并联络他处五路伐魏,而自己这一路也是各路的旗舰,现在果然所向披靡,连克三郡。可是杨主簿的一句话,“[B]粮草及百姓已经转移[/B]”,还是让他惴惴不安,莫非魏国有诡计?忽然,哨兵来报,扶风四门大开,只有一个少女在城头吹奏长笛,曲声悠扬,不知虚实,不敢前进,特来求令。
狂乱先是笑而不信,继而一惊,莫非这是魏国的诡计?遂止住三军,带着王后[B]团团[/B]飞马远远望之。只见城楼之上,一少女笑容可掬,笛声清远,正是古风《轩辕曲》,如泣如诉,娓娓道来。狂乱静静听之,眼前渐渐模糊,[B]只觉得功名如过眼云烟,不论生前繁华如何,死后不过一抔黄土[/B]。笛声突然高昂,狂乱眼前出现千军万马,拼死厮杀,蜀军长驱直入,却供给不足,被魏军断为两截,左冲右突却始终杀不出重围。狂乱心中越来越是焦急,长叹一声:“[B]我狂乱天命已尽,一切枉费心机。我一生尽心竭力,终究化作一场春梦!时也命也,夫复何言[/B]?” 拔剑便往颈中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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