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仲德拍拍灰尘站了起来,从那么高的树枝上掉下,竟然没多少疼痛。孤舟真的吃了一惊,其实按照他的功力,应当很早就能发现仲德的呼吸,可是由于被月天缠住,自己压根没往这方面想,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们看,这不是曹仲德吗?我没说假话吧。”
紫宣已经羞红了脸面,她跑过去,盈盈道,“仲德,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第一次你就是从天而降的,这一次还是这样,摔疼了没有?”说着掏出手帕,给仲德擦头上的汗水。你想,大夏天,仲德穿着防弹脖套,能不出汗吗?
仲德正要躲闪,忽然念头一转,并未阻拦。他已经基本明白今夜之事,孤舟盗用自己名义来骗紫宣,幸而被月天误打误撞,坏了好事。可是此时指出孤舟的阴谋,并不是恰当时机,月天只是吓唬孤舟,并不会真正把这件事情告诉寒塘。而且听她说寒塘是义母,也就是说,孤舟是她的义父,虽然一时还搞不清楚他们的情况,但不可冒然行事。
那么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紫宣了。手帕香风阵阵,沁人肺腑,紫宣的素手温柔的抚过,说不出的舒服。仲德轻轻握住紫宣的手,然后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孤舟兄费心,前次月老庙仲德不承认从天而降,大伤紫宣公主之心,为表示歉意,这次特别重新来过,以表仲德殷殷之心。只是仲德功力不够,无法上树,幸好孤舟兄拔刀相助,小弟感激不尽!”
紫宣羞涩的站在仲德身边,任凭他拉着,低下了头,仪态万千。孤舟脸上一红一白,简直气炸了肺,恨不得立刻撕碎了曹仲德,可是月天在旁边,他又不好表现,只能干笑道,“咳咳,助人是快乐之本,有困难,找孤舟!”
月天见了曹仲德,两眼冒火,她挑衅似的把帽子亮给曹仲德,月光下,清清楚楚的写着“不可不戒”四个字,“真改成不可不戒了?你真行,仲德佩服!对了,二位继续,我和紫宣公主先告辞了!”曹仲德转身,牵着紫宣的手飘然而走。月天诧异的把帽子反过来一看,狂叫道,“破船!你怎么真给我加上不可不戒了!!!我要的是不可怀念来着,5555555,又让我丢脸了,你赔,你赔!”破船手捂胸口,口吐白沫倒地……
离开海棠诗舍,远离了孤月二人的视线,紫宣幸福的把头靠在仲德肩上,心上人从天而降,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多么幸福的一天啊,她甚至都想到了蜀国大婚的气势恢弘。不料,仲德竟然硬生生地推开了她,紫宣抬头看去,仲德的额头还在出汗,她拿出香帕,要为仲德拭去汗水,刚才给他擦汗的时候,觉得仲德的胡子有些扎手,看来回去得首先帮他刮刮胡子了。
可是,刚才还温柔的曹仲德竟然再次拒绝,他沉声道,“公主,今天为何去海棠诗舍啊?”“讨厌,你约了人家,还明知故问啊!”紫宣有些生气。“看来我的猜测果然不错。”仲德说道,“公主,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吗?我根本没有约你,是孤舟伪造的!还好我发现及时,再加上月天的捣乱,否则恐怕凶多吉少啊!”
“你到底什么意思曹仲德!本公主那点差了?多少王子贵族,争相去蜀国下聘礼,本公主都拒绝了。你、你、你……”紫宣委屈的哭了起来。曹仲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泪,他一时不知所措,连忙搭住了紫宣的双臂,紫宣靠在仲德的肩头痛哭起来……
远处,一个黑影默默的看着这里,泪水,也悄悄的滑落在脸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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