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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4 13:5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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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下大狱茅塞顿开 寻捷径挥刀自宫
本来破船不是正牌的督邮,这次遭了打,连钱财也被劫去,回定州府向太守哭诉。那太守见破船两手空空,心中不喜,给了一个督察不利、逼民造反的罪名,免去督邮职位,下狱两年。可怜破船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在狱中也受尽非人折磨,这伤势过去大半年才好。
这监狱之中,龙蛇混杂,破船伤好之后,终于恢复了无赖本性,虽然拳脚功夫不如那黑炭头,可是在这里也还是数一数二。这牢狱之中人物也基本认全,他发现有一人,髡首垢面,每日只是面壁静坐,不发一言。从别处知道,此人乃一介狂士,自称隐者。破船心中好奇,几次前去骚扰,隐者都不理他,破船大怒,每日不停骚扰之,隐者无法,开始和破船说起话来。
原来此狂士可了不得,在修炼隐者神功,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他现在修炼到了第二重半,在市隐了很久,终于隐到狱中。破船觉此人性格独特,引为知己,将自己身世合盘说出,求隐者为己画策。
狂士隐者话并不多,道,“吾观我朝之宦官体制,已然根深,若宦官亡则朝亡。入官终究太慢,入宦若得机遇,可一步登天。方今天下,十常侍当权,其中张让、赵忠、蹇硕三人为首,若投此三人,以兄之谋略,大事可成。”真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破船从此天天和狂士隐者泡在一起,讨教那高升之事。隐者由于也在规划大隐隐于朝,对于升官投靠之道亦有研究,二人言谈甚欢。
两年匆匆而过,中平四年,破船出狱,与隐者挥手作别。可惜出了监狱,自己身无分文,只好沿路乞讨捎带小偷小摸,辗转回到洛阳。到了家里,才发现娘亲已然过世,破船举目无亲,想起狱中隐者所说,为了报仇,面南而跪,口衔筷子,看准那活儿所在,手起刀落。破船钢牙咬碎,血流满地,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之所以在家净身,这也是隐者所嘱,如果去净事房净身的黄门太多,破船年长,无法脱颖而出,必须寻找机会,直接入见十常侍才可。听说十一月处九,十常侍集体出行,破船知道机会来临,提笔写下投名状,于路口等待。
只听得鸣锣开道之声,眼见得十常侍车队过来,破船热血上涌,高举投名状,就要上前,不料旁边呼啦啦冲出几十号人,各个跪地大叫到,“吾仰慕大人久矣,现已净身,原追随大人身边,做牛做马。”把个破船惊的是半晌合不拢嘴,而十常侍的车队并未停留,护卫手中大棒砸下,将人群冲散,眼见得车队就要从身边经过,破船灵机一动,大喊道,“小心刺客!”拔出妖刀,砍翻身旁之人,跳到车队前,脸面朝外,大叫:“有我破船护驾,看谁来犯!”
说来也巧,此时正有些黄巾余犯,原本要谋划诛杀宦官,还未及动手,见此情况,以为事情败露,纷纷暴起,只是乌合之众,怎能敌得过卫兵,不一会儿被平息。而破船仗刀侍卫在车队之旁,甚是英武。车中下来一人,甚为健壮,破船知道,这是上军校尉蹇硕,当今万岁亲封的元帅,手握兵权。破船心中大喜,立刻跪地,说道,“吾仰慕大人久已,现已净身,原追随大人身边,做牛做马。”
蹇硕见破船仪表堂堂,心中亦喜,想到张让、赵忠之流身边均有得力奴才,而自己一直寻找未果,这个年轻人倒是不错。问及姓名,破船答道姓史名涣字孤舟小名宝船。“好个宝船,你就跟在咱家身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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