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我们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楼主: 零雨其濛

【原创】长沟流月去无声(918)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5-5-29 18:44:5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情节入情入理
人物表情刻画的活灵活现
更难能可贵的是叙事人物角度的转换毫不牵强
送上花花一朵
期待MM的更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5-30 09:08:01 | 显示全部楼层
打倒早恋!妹妹!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6-30 11:13:17 | 显示全部楼层
水路一贯地,微微桨动地舒缓.孔明站在船头,数着两岸倒退的芦苇.

水面细碎的鳞纹,安然徘徊在芦苇的倒影中.苇杆儿整齐地摇曳着,偶尔一抬头——似乎,芦苇斜斜的身姿就是它在抬头,云彩在层层深浅不一的湛蓝中飘飘摇摇的。这摇曳的韵律和谐而不均匀,全凭着微风的性子。水下渺渺柔软的波痕,露出了些水下的沙质明黄。静默在水中的船身,平稳地棹开流淌在身边的簇簇浪花——似乎在极力抚弄着这些明净的小尤物!陈旧的木质早已经没有的神采奕奕的木的清香,长年的水下生活,褪去了它苍凉的漆色,这倒使船儿多了几分温和的味道。

芦苇一大簇一大簇的,一度是水鸟柔软舒适的温床。在这深秋的季节,这画面难得的疏朗温暖。对于这些,孔明一直很想念的。

记得当初送大哥来江东,迎面扑来的不正是这一大片的芦苇荡么?那些年幼的记忆。影影绰绰地随江风飘来。无忧无虑的日子,比如意念中总是很熟悉的,却一直不曾刻意去想,一旦打算去想了,那情景又分外朦胧起来。十年了,和大哥仅见过三次面。

两白一红。一次是母亲的丧事,一次是叔父的丧事,最后一次是孔明的婚礼。

而马上,就能见到大哥了。六年,不知道那时候,心头翻涌的,又是心绪几许?孔明微微地抬头。眼中顺着远处山峦的走势流过一阵欣喜流过分明可见的对岸踊跃的江水。

也留在了,清垠心里善感的心房中,沁凉沁凉的,麻麻得疼。

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从夏口这一路上,先生始终没有张口对她说一句话,是,彻底地不在意她,还是,烦,厌恶?

她努力说,我不在乎,无所谓。

另一个声音说,你不在乎,那你倒想了些什么呢?她立刻就埋下头,转身向船舱中扯了件风衣,递给孔明。

先生在接过风衣的时候,还似乎很惊讶地望了她一眼——起码在她脑海里那表情是这样的,似乎是在疑惑,她的存在。她才发现,先生的眸子,清澈,而不见底。

那样的眸子越发让自己感到眩晕和无力,她不可说她的懦弱,和对先生的埋怨。

她是极爱脸红的,而绯红的脸庞只有小姐才看得出,如今,小姐不在。

“只能是,静默地释怀。”什么时候,她开始文绉绉了。

船在恍惚间荡进了码头,她的感觉,仿佛这船完全置身于波光苇影的迷雾中,颠沛流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6-30 11:14:18 | 显示全部楼层
孔明看见了对岸的几个人,也许是,大哥,士元,还是一些并不认识得东吴官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鲁肃踱出了船舱,孔明回头时,正看见鲁肃干涩的笑容.也许是,猝不及地拧出来的一股笑容.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让孔明有些不自在.

其实,子敬怕是很真诚的一个人吧!也许他根本没有装什么.孔明也想对自己说这些,又是什么把自己牵扯到无尽的薄薄的轻蔑中,是江夏的处境,和东吴的态度.一年的时光似乎是因为自己而在倒退,本来是,胜券在握了,却又是一次一次地惨败——现在的他依然胜券在握,只是往日的神采,似乎减去了几分?

“孔明,孔明——”老远的,就看见大哥使劲招手。

“大哥!”孔明也迅速地跳下船,在船头的一阵微妙的想头顿时被这简单的呼喊吹得无影。

两人紧紧握着双手,沉寂了一会儿,孔明打量着大哥,他明显得,清瘦了许多。棱角分明的青年面容,也稍稍布起一层苍茫的暗黄。

倒是大哥先开口了:“二弟这几年在家中,还好吧——弟妹她也安好,我们难得见面,这一次二弟可以跟我回家坐一坐——”他说“回家”,却不说你家,我家或是我们家,这大概,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吧!

孔明心里的酸又猝而奔涌上来,今天好不容易与大哥见面了,却是这般冷调与落寞,数月之后,又不知道要散落何方?

思索了一阵,孔明缓缓地回到:“不了,孔明还要去见孙将军,这误了可不好。”他知道这句话说得很不妥的,然而他无能为力,在东吴,每一件事情似乎自己都要苛求得最好,这也是他说不出的苦。大哥看似有些低调,轻轻地说了句“告辞”就走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6-30 13:03:25 | 显示全部楼层
和永沁的小说长烟对应着看,别有一番风味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6 13: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清垠在一旁楞楞地看着,一方面是由于羡慕,一方面又感到兄弟两的一反常态.
记忆中诸葛谨,诙谐疏朗,和不下于先生的翩翩风度.稍微低调的气质让人联想起深秋脱去水分脉络清晰的叶子,以及与之紧密联系的疏朗的清秋性格.
六年来,她与他仅仅见过一次面.隆中一个春天下午,先生和小姐的婚礼.
记忆猝尔被拉回了那个不甘于去记忆的日子.
小姑娘,请问隆中的诸葛家怎么走啊.她微微抬起头,没有很在意那个问路的人,只记得高高的鼻梁,疲倦的面容.是她一度错乱的伤怀迫使她在最繁忙的时刻逃离家中,诸多的,看似平凡的突兀于她根本无心顾及.
惊讶于在婚礼上再次重逢.
是你么,我们又见面了,是么?微醉的面容,写出十分的琢磨不透.
孔明,好巧呢,我与这姑娘见过面,还是她带我来的呢。诸葛谨回头向忙于敬酒的孔明,孔明略过了他们一眼,又瞬间浸没在他人生的第一桩喜事之中。
似乎,没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孔明这么开心呢。诸葛谨微微点点头。小姑娘,你好好保重,替我照顾孔明。
第二天,她才知道诸葛谨在昨天入洞房不久之后就匆匆走了。
岁月碾过地好些痕迹,错落的细节,随江边的枯叶,静默的老去。其中一丝哀伤,氤氲在周围的空气中,被她吸入身体,润入血液,安然沉淀。

江东的天空不算阴霾,深秋季节中难得的疏朗温润,很象隆中苦露辉映的竹叶。
清垠,你收拾收拾,我们去大哥家。先生这一嗓子喊得真是时候,跌破了她本来无心的思索。
好的先生。她很乖地走开了。换上了先生的旧衣服,干净的浆白,深沉的底色,一如先生自己。
先生,怎么样?她大胆地走到孔明跟前,故作轻松地问。
转一圈我看看——
她昂起双手转过一圈。很好么,好俊俏的一个小生啊。大哥看见了,一定要嫉妒的。他是很忌讳别人俊呢......孔明说着忽然停住了,大哥是不会再这样开玩笑的,是么?

这不是清垠那小丫头么?诸葛谨看二人来了,急忙迎上去。
这么多年不见,你长高得我都不认得了。那年在卧龙冈,你才那么一点儿,现在变成大......打量一眼她的装束,又继续说,大姑娘了。
南方的女孩子都没有你这么高,你是中原人罢!还是爱说话的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孔明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也许是吧,我并不很清楚呢。她低着头,不再说话。
孔明捅了诸葛谨一下,诸葛谨瞬时挺得直直的,又附耳对孔明说了一阵什么。
孔明和清垠来我府上住吧。
不了。孔明略略迟疑了一会儿。侧眼望着清垠,清垠她在隆中住惯了,我怕她人来人往地怕生,不习惯呢。
一脸的失望。从心里略略流出些黯然。

先生,当你拒绝诸葛大人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无比的兴奋,或许是自私的兴奋——我想着,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我并不关心先生的理由是什么,也知道先生从不会喜欢我的,但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彻底地释怀了,你知道么,先生?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6 13:15:59 | 显示全部楼层
薄薄的夜色泛起薄薄的凄凉平铺江上,西天有惨烈如血的夕阳褪去它最后的额绚丽.芦苇此刻玉立在黄昏的苍凉中,晚风不知何处,它便兀自出神去了.清垠立在船头上,些许不安蹙在眉头上.是想家了么?虽然能和先生日夜相伴,却害怕情不自禁,或是一股爱慕却只能已于心的苦涩?她是感激小姐的,还是有些埋怨小姐把她推到这么一种境况——谁能细细分辨呢?

还是月亮上来了,点破了天幕的空旷,繁星如棋子,月儿狡黠地穿行其中。分明有云雾缭绕,却依然不止月的素洁和超然。这江东的夜色,和隆中大不相同,和她依旧地很喜欢。没有竹林的交错阻碍,天空透发出蔚蓝的光芒,虽然是很静的夜呢,却陪衬着丛丛芦苇让人感到明丽而温暖。广漠下一切都无所隐藏,连远山幽褐色的边界都清晰起来。

月色本是很淡的,偏偏有月却偏偏好冷。

孔明在船舱中半躺着,想些白天被忽略掉的事情——一度是他特殊的习性。

清垠想起很多年前做错的一个梦——大概是,认识先生以后不久,黑夜中,空中不见月,静静的河中却哗啦啦地流淌着月亮的倒影,流水中,碎成一块一块的。她将这梦说与先生听,先生淡淡的一笑,终究没有再说话。一如月色,本是很淡的,偏偏好冷。

孔明正在想的另外一件事,正是大哥今天与他附耳说得几句话。

孔明啊,你觉得清垠像一个人么?

谁?

徐州老家......哎,算了,呆会儿再说。

徐州老家,有很多一度让他后怕的年幼经历发生在那个地方。

曹操血洗徐州,不见淮地三千冢。

那年,自己仿佛七八岁,无知的年纪。干爽的院落,清净的生活,在很单纯的空气中氤氲。有很多在那时看来很有趣的事物,一年年凋零,一年年生长。自家院落旁盖了一间小土屋,自己家搬来不几年后就住进了一个妇人,长得还算可以——那妇人,是和清垠有某一种成分的相似。没有人搭理她,她来历不明,没有父母丈夫和孩子。

那天他迷路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着急。自家干爽的院落在眼中已经是混沌一片。
小公子,你迷路了?猝尔一个温和如水的声音,将他拉离少年单纯懵懂的恐惧悲伤.自己也是一塄么?那个时候是如何被这个年轻女人送回家,而后从家人的感激与愧疚中,才逐渐知道那个女人是自己家的邻居——独自居住,并一度被鄙夷的可疑女子。

后来呢,听说交了好运了,给一个有钱人家作了妾室,只七八个月就落了草。再后来呢,听说被赶出了豪门,后来徐州失守,就音讯全无了。

其实很多事,多年的尘封,一度忘于脑后,然而每一次回忆,淡淡的,剥落的岁月在这些记忆中悄然爬藤生长,又何尝不是,怅然回首的温暖?

夜风起了,还是睡吧。他习惯了合衣而睡,兀自躺下了,双手撑在脑后。

恍惚看着月亮落下去了,江面的岑寂也失去了优雅,变得恐怖狰狞。星光跌碎了,落在层次分明的水天之间,调和着,夜色中鬼魅黑影不均匀的色散。

猛然一个黑影闪进来,孔明本是合衣而睡,迅速地站起来。

先生,是我,清垠的声音,从寂静中,听出了她声调中的颤抖和压抑。

怎么了?他顺手拉起一件风衣披在她身上。天气凉,你又穿得单薄,披上它吧。他忘了,这就是清垠那天在来江东的水路上,她拉给他的那件风衣。她眼中的复杂成分大过了夜色的鬼魅与离奇。

月亮,居然没有了......先生,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梦么?月亮......

孔明微微吃了一惊,的确是,离奇得让人离奇;这怕是,恐惧眼神的最凄迷的原因了吧。

他轻轻卡着她走到窗边,微笑到指着天空中爬上的小小的月。月中乳色的空缺,傻傻地冲他们笑。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6 13:17:28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完了,吐完了自己顶吧~
PS我的烂文章,怎么和沁姐姐的长烟比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7-26 13:37:01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这小丫头会不会能够遂了心愿。。。。。

送花支持妹妹。

还有,论坛的短消息功能坏了,我看不到妹妹的短信啊。我这里上不了msn,但你能上qq,嘿嘿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6 13:39:26 | 显示全部楼层
妹妹上网三大原则~~
一,不上Q,原则问题
二,不灌水,重要问题
三,不看花边新闻,可忽视问题~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手机版|小黑屋|啊三国

GMT+8, 2026-7-15 10:54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