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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26 13: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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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垠在一旁楞楞地看着,一方面是由于羡慕,一方面又感到兄弟两的一反常态.
记忆中诸葛谨,诙谐疏朗,和不下于先生的翩翩风度.稍微低调的气质让人联想起深秋脱去水分脉络清晰的叶子,以及与之紧密联系的疏朗的清秋性格.
六年来,她与他仅仅见过一次面.隆中一个春天下午,先生和小姐的婚礼.
记忆猝尔被拉回了那个不甘于去记忆的日子.
小姑娘,请问隆中的诸葛家怎么走啊.她微微抬起头,没有很在意那个问路的人,只记得高高的鼻梁,疲倦的面容.是她一度错乱的伤怀迫使她在最繁忙的时刻逃离家中,诸多的,看似平凡的突兀于她根本无心顾及.
惊讶于在婚礼上再次重逢.
是你么,我们又见面了,是么?微醉的面容,写出十分的琢磨不透.
孔明,好巧呢,我与这姑娘见过面,还是她带我来的呢。诸葛谨回头向忙于敬酒的孔明,孔明略过了他们一眼,又瞬间浸没在他人生的第一桩喜事之中。
似乎,没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孔明这么开心呢。诸葛谨微微点点头。小姑娘,你好好保重,替我照顾孔明。
第二天,她才知道诸葛谨在昨天入洞房不久之后就匆匆走了。
岁月碾过地好些痕迹,错落的细节,随江边的枯叶,静默的老去。其中一丝哀伤,氤氲在周围的空气中,被她吸入身体,润入血液,安然沉淀。
江东的天空不算阴霾,深秋季节中难得的疏朗温润,很象隆中苦露辉映的竹叶。
清垠,你收拾收拾,我们去大哥家。先生这一嗓子喊得真是时候,跌破了她本来无心的思索。
好的先生。她很乖地走开了。换上了先生的旧衣服,干净的浆白,深沉的底色,一如先生自己。
先生,怎么样?她大胆地走到孔明跟前,故作轻松地问。
转一圈我看看——
她昂起双手转过一圈。很好么,好俊俏的一个小生啊。大哥看见了,一定要嫉妒的。他是很忌讳别人俊呢......孔明说着忽然停住了,大哥是不会再这样开玩笑的,是么?
这不是清垠那小丫头么?诸葛谨看二人来了,急忙迎上去。
这么多年不见,你长高得我都不认得了。那年在卧龙冈,你才那么一点儿,现在变成大......打量一眼她的装束,又继续说,大姑娘了。
南方的女孩子都没有你这么高,你是中原人罢!还是爱说话的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孔明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也许是吧,我并不很清楚呢。她低着头,不再说话。
孔明捅了诸葛谨一下,诸葛谨瞬时挺得直直的,又附耳对孔明说了一阵什么。
孔明和清垠来我府上住吧。
不了。孔明略略迟疑了一会儿。侧眼望着清垠,清垠她在隆中住惯了,我怕她人来人往地怕生,不习惯呢。
一脸的失望。从心里略略流出些黯然。
先生,当你拒绝诸葛大人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无比的兴奋,或许是自私的兴奋——我想着,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我并不关心先生的理由是什么,也知道先生从不会喜欢我的,但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彻底地释怀了,你知道么,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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