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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0-12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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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表白
“为什么？”永沁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娘子，我一定会娶你，这是明媒正娶，要风光无限，要让梦苑所有的人都羡慕我们的婚姻，让许多年后，人们还能回忆起我们婚礼的隆重！”“追随，我不要虚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说什么我也不离婚。”“娘子，在梦苑行走讲的就是一个[B]‘面子’[/B]，没有面子，不如死了算！你是一国公主，我是一国丞相兼一代名士，我二弟是吴王，我三弟是魏国丞相，连他们俩都没来，还办什么婚礼！”诸葛追随声音高了八度。永沁不由得啜泣起来，不能言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老婆，你放心，我肯定娶你！你别让我没面子啊！”
曹仲德实在听不下去，大喉一声：“什么话！面子有什么用？两个人如果真心在一起，会计较这么多吗？你怎么忍心让心爱你的人落泪？[B]诸葛追随，你还是不是男人[/B]！”仲德的肺都快气炸，看着哭泣的永沁，他[B]骤然[/B]想起随雨开心的找杨主簿，自己那种刀割胸口的滋味，这是同样的感觉，难道我已经爱上了随雨？他也想起自己说紫宣好的时候，随雨的表现，难道……犹如一道霹雳在天空中划过，照亮仲德的心扉。
诸葛追随在喋喋不休的解释什么，仲德已经听不进去，他转身跑在寂静的街道上，留下抽泣的永沁和傻了眼的诸葛追随。“[B]要去向随雨说明，我爱她[/B]！”仲德心中组织着表白的话语，脚下越跑越快，穿过蜀国，穿过祈山，在群山峻岭之中，仲德对着山谷大喊：“随雨，我爱你……”山谷久久的回音，仿佛印证着仲德的决心。
如风般奔跑的仲德在斜阳下赶到了魏国丞相府――杨主簿的二层茅屋前，他满头是汗，心情却极度紧张，脸涨的通红，路上记得烂熟的台词再次默背一次：“随雨，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在我心中，一直挥之不去的是一种情感，就是因为这份情感，阻碍着我的回归。我不能任凭它老去，任凭它埋藏在心里，我需要说出来，它就是，我爱你！我现在爱你，将来也爱你，我发誓，即使五十年后，我会比现在更加爱你！那时我们会手牵手在阳光下漫步。嫁给我吧！让我们共同拥有那幸福的一天！”
背完台词，仲德深深的吸口气，推开房门，屋里很安静，没有人。他走上二楼，二楼不再是过去那样的杂乱无章，显然刚刚整理过，他想起自己当时乱翻以及随雨在床下的情景，幸福的笑容洋溢在脸上。一列列书架看完，没有人影。他踱到了最里边的窗口，窗外晚霞满天，看来明天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是不是预示今天的表白也是如此呢？远处的灌雀酒楼高耸入云，魏王府还是那么威严堂皇，而楼下不远处的林中有两个人影。
那两人，一个又高又壮，一个轻盈飘逸。是主簿和随雨！仲德大喜过望，转身就要下楼去找，忽然，他停住。他看见主簿走在随雨身后，握住随雨的手，嘴巴也贴在随雨耳畔，身体和随雨做着相同的动作，说不出的亲密。虽然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但是，随雨银铃般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她很开心。仲德惊呆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揉，然后狠狠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手指生疼，没有做梦，眼中却还是主簿在和随雨同时起舞……
谁能够体会曹仲德此时的心情，心碎心痛心飘零。仲德[B]不知道[/B]自己是怎么走下楼来的，[B]也不知道[/B]自己怎么去了灌雀酒楼，他[B]更不知道[/B]，自己已经喝干多少坛酒。烧刀子已经没有了味道，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畅饮。[B]脸上，也不知道是酒水、汗水还是泪水。[/B]
[B]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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