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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轩辕显华

泪洒军魂!(转贴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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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6-1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山之子和我都分别表达一点心意

看见赵妈妈这样开心的笑容,您是不是感到一丝安慰?

赵占英母亲情况介绍

赵大妈现年77岁,娘家姓谷,解放前嫁到赵家后改姓,叫“赵斗兰” (不认识字)
养有三男二女 ,赵占英为小儿子,生于1963年,1984年4月28日在老山前线牺牲。
1987年,在赵占英生前部队的统一组织下,她曾经去麻栗坡看过一次儿子。

村里人介绍说:她老伴于30年前认识一个“相好”,几十年了,他们一直“裹”在一起,还经常把抚恤金拿给“相好”去花。更不可思议的是,这20年中,部队曾经报销一次路费,请烈士父母到麻栗坡探望牺牲的儿子,他老伴没带她去,而是带那个“相好 ”去了。一晃又很多年过去。这次民政部门给了400元,她才由孙女陪同下去看自己的儿子。
7年前,“相好”的老伴死了,她老伴迫不及待地与她离婚 ,就在“相好”老伴死后两个月后,她老伴与“相好”结婚。那一年她70岁,两年后,她老伴死在“相好”家。赵妈妈成为一个孤独老人。

在谈论这个故事的时候,村里人和她二儿子、二儿媳以及她本人七嘴八舌的,一点也不忌讳。好象在谈论别人的故事,一点也不介意。

目前情况:她俩个女儿出嫁,(有时接她去小住)
俩个儿子分家单独过,不过俩个平均种她的土地,
所以每年一人分她一袋米,一袋土豆,杀猪时给一块肉,仅仅如此~~~~~
她现在跟二儿子挨着住,她单吃;大儿子两年前因为土地纠纷一直不和她说话。

据她自己讲赵占英生前对她最好、最孝敬,死后她也是靠她这个小儿子的抚恤金生活。

村里人对我们说:“老妈妈太可怜,可能是他牺牲的儿子看不下去了,委托你们来帮她的。”她的一个邻居,也是跟她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太紧紧的拉住我的手说:“感谢毛主席,
感谢共产党,社会主义好,党的政策好!派你们来关心她。”听她这么说,村里的年轻人都憋着嘴笑,但我心酸酸的,想哭!笑不出来。

为了彻底了解清楚赵***实际情况,中午我们便把赵妈妈接到县城吃饭,没叫村长及他儿子,我只想单独问问她的实际生活,在她看来,她每月有国家工资(指抚恤金),在谈到他儿子对他的态度时,他没有一丝埋怨,她说二儿子多病,一只眼睛还是假的,住院时她还得添补他一小点,对于大儿子,她说以前还是好的,后来因为土地纠纷(她讲方言,听不太懂,所以听半天还没有听懂纠纷的原由)后来他们就不说话了。不过她又说,对她孝心还是好的,我问她怎么个好法,她说大儿子腊月间给她送了一袋米,说起来她好象她很满足的。

对于农村的“分家”,我没有一点慨念,也理解不了,不过,一同去的“老山之子”的女朋友给我这样介绍:“农村分家就是真分,各过各的,没有米了,借碗米也要还的,农村就这样的习惯,不奇怪的~~~~”我还是纳闷,费解!

后来我试探的问赵妈妈,如果大家支助您去养老院愿不愿意,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养老院,我解释说是:“有吃有住,还有很多老年人一起玩的地方~~~~”赵妈妈听了摇头,笑了。

临走时,我们又请来村长和她二儿子,二儿媳一起座谈,(她大儿子没有找到,好象说到什么水泥厂做工去了)我们表达了来意,并说了将来还会有很多人来关注赵***事,他们都承若一定会把钱都交给赵妈妈,不会挪用。村长说寄来的钱村里的潘文书还可以帮助登记~~~~

在村头,十几个中年、老年妇女看我们来,一直在那里窃窃私语,我上前去自我介绍我是赵占英的战友,她们好奇的追问是不是一个班的,我点头。

我向他们讲述了赵占英为保卫祖国流血牺牲的故事,并拿出我们打印的四张赵妈妈墓地的相片给她们看,她们看了都抹泪,我对她们说英雄为我们的安宁献身,现在他母亲现在老了,请她们平时多给赵妈妈一些关心,哪怕是摔倒的时候扶她一下也行,她们都点头。

一位60多岁的大婶非要拉着我和“老山之子”的女朋友到她们家坐坐,说我们能带来好运~~~我们搞得哭笑不得,推辞半天,她好象有些急了。于是我们便去到了她家,坐了几秒钟就起身走了,大婶很满意,高兴得手舞足蹈~~~~~我真的无法理解农村~~~~~~~

这些故事听起来有点荒诞,但它是真实的,我不带一点修饰。


                                                2004年4月18日凌晨1:48

发表于 2004-6-1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是一个用泪水和爱心浇铸出来的真情故事:一位老山前线烈士的妻子含辛苦茹苦,抚养着丈夫还未来得及看一眼的女儿,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有一天能带着女儿来到丈夫牺牲的地方,让她看一看长眠在那里的爸爸。整整16年了,这个愿望一直都未能实现。2000年3月,烈士的女儿突然被查出患有脑胶质瘤病,生命垂危……就在这时,一颗颗关爱的心,一双双援助的手从四面八方向她们拥来,真情有在这里汇聚成熊熊的火焰,汇聚成了新世纪壮美的“高山下的花环”!

吉兴林与陆荣华夫妻合影

  朝朝墓墓:烈士妻女魂牵南疆16载

  1984年5月8日,吉云云出生在江苏省灌云县。就在她出生的10天前,她的父亲吉兴林――云南老山前线担任主攻团的一名连长,为了掩护战友,自己永远长眠在那块土地上。

  吉云云的妈妈陆荣华是在丈夫牺牲四个月之后才得到噩耗的,这突如其来的丧夫之痛使她顿然昏厥过去。苏醒过来后,她读到了丈夫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不管咱们的孩子是男是女,一定要好好地抚养成人”。

  这一年,陆荣华24岁,同吉兴林结婚两年,两人真正相处在一起也不过两个月时间。好心人纷纷劝她再重新组建一个家庭。然而为了云云,为了长眠在南疆的丈夫最后的嘱托,陆荣华都一一谢绝了。

  云云对爸爸的了解是从妈妈讲的故事中开始的。在云云4岁的幼小的记忆中,爸爸仅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那时,她总仰起天真的脸问妈妈:“爸爸为啥不和我们在一起呀?”陆荣华告诉女儿:“爸爸在云南一个很远的地方”。于是云云用妈妈给的零花钱买了一个储钱罐,每次妈妈给零花钱她都塞到里面。她想,等储钱罐攒满了钱,就可以到云南看爸爸了。

  1996年,12岁的云云读小学四年级,一天,语文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叫《我的一家》,这实在让云云为难,幼小的她真不知道该怎样来写自己的这个家。放学回家后,郁郁不乐的云云便问妈妈:“《我的一家》该怎么写呀?”望着女儿那张稚嫩的脸,陆荣华抚摸着她的头说:“云云,你就照实写吧,把你心中的话都写出来。”那天,云云在作文中写道:“我多么想变成一只小鸟,带着一支歌,去看我爸爸,让他在歌声中,同我妈妈一起翩翩起舞……”当老师拿篇作文在班上朗读时,读着读着,老师哭了,同学们也哭了。

  就在陆荣华倾尽心血抚养女儿的时候,又一个灾难降临到这对不幸的母女身上。

  从1997年起,云云总莫名其妙地出现头痛,开始她还不在意,后来,头痛的次数不断增多,且一次比一次痛得厉害,眼睛的视力也随之不断下降,到最后,眼睛出现了重影,连路都走不稳。1999年6月,云云已看不清黑板和书上的字。

  这其间陆荣华带着女儿跑遍了东南地区各大医院,均未查出病因。最后,她们来到了北京一家以脑外科著称的医院,最后诊断结果为下丘脑胶质瘤病,目前无法对其实施手术。

  这份诊断书对陆荣华犹如睛天霹雳!那天,她握着诊断书,在医院的僻静处放声大哭。在她惟一的希望面临破灭时,她是那样的悲凉和无助。

  然而,从北京回来后,云云却显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尽管她已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尽管她的头常常痛得像刀剜一样,她却强忍着不吭一声。她知道,那每一声呻吟都在撕扯妈**心呀!她默默地对自已说:爸爸是英雄,我一定要做英雄的好女儿,不要再让妈妈伤痛的心增加伤痕!

  2000年5月14日,母亲节。病中的云云一大早便偷偷地溜出门,借着亮光顺着墙脚走到离门口不远一家花店。她要为母亲送上一份节日的祝福。在花店里,由于她视力较差,她只有依赖嗅觉一枝一枝地挑选16枝康乃馨举到妈**胸前:“妈妈,祝你节日快乐!”陆荣华愣住了,最后才想起今天是母亲节。云云深情地说:“康乃馨意味着母亲的爱,16支代表着我们母女相依16年的日子。16年来,妈妈为我*碎了心,只有康乃馨才能表达出我心中无限的祝福。”

  手捧着16枝妖艳的康乃馨,陆荣华热泪盈眶,她感觉到女儿真正长大了。

  云云的视力仍在不断地下降,这使陆荣华格外担心,她怕有一天女儿的眼睛完全看不见,那就真的不能去见爸爸了,那可是潜藏在她心底的16年的梦呀!


陆荣华和女儿三年前的照片

  江苏“一朵云”引来爱雨泪绵绵

  眼见妈妈为自己的病一天天变得憔悴,云云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挺过去。为了让妈妈不再为她无望而繁忙地寻医奔走,她偷偷地写了一封“求医信”:

  ……16年来,我的妈妈又当爹又当娘……在妈妈全身心地呵护下,我已成长为一名高中一年级学生。正当我憧憬着美好前景的时候,灭顶之灾又一次降临到我们这个不幸的家庭,我被检查出患有下丘脑胶质瘤病,它将严重地威胁我的生命。16年前,妈妈失去了爸爸,今天又面临着失去她最心爱的女儿的危险,这是何等残酷啊……我知道我生命就是妈**生命,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可怕,但我不忍心抛下我的妈妈,我要为妈妈坚强活下去。我想找到名医和专家为我治病,请好心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向站在死亡边缘的我伸出援助之手吧!

  这封字里行间洋溢着母女心情深的求医信,打动着无数善良人的心。

  江苏省灌云县县委书记汤建鸣,县长顾绍平走进了这个四壁皆空的家。他们代表全县人民为烈士母女送上10000元慰问金。

  连云港市市委书记郁家树也来了,他带来了连云港市市民自发捐助的20000元捐款。郁书记握着陆荣华的手缴动地说:“你一定要挺住,全市人民都在支持和关注着你们母女俩。”

  江苏省卫生厅厅长在看到云云的求医信的当天,就亲自赶到灌云县,把她接到江苏省人民医院老干部病房,让省人民医院黄峻副院长担任云云的主治医生,一再嘱咐要邀请全国一流的脑外科专家为云云会诊,不惜一切代价挽救烈士遗孤的生命。

  江苏常州市的一名普通工人胡世明,得知云云的情况后,产生了要把云云爸爸墓地的照片拍下来送给云云的想法。2000年4月29日晚上11点,他背着摄影器材乘上了开往云南的181次列车。当他到达麻栗坡边防检查站时,由于没带相关证件,检查站不让通行,当他说明来意并给他们看有关报道时,该站的战士们感动了,破例为他放行。在麻栗坡烈士陵园,周围的群众都纷纷加入寻找吉兴林墓地的行列。整整两个小时,他们终于找到了吉兴林的墓碑。胡世明举起相机,动情拍下这一幕……2000年5月9日,胡世明风尘仆仆地回到南京,他来不及喘一口气,就把吉兴林墓地的照片送到云云手里。

  云云终于见到“爸爸”了,那是一张长满青草的坟墓的照片,那坟茔下面躺着的就是她日思夜想爸爸。每到清明节,云云都陪着妈妈向爸爸长眠的那块土地的方向放飞自己的思念。今天,她终于人照片上看到了爸爸的坟茔!

  云云把爸爸坟墓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母女俩个拥着站在照片前云云擦着眼泪说:“爸爸,我一定要坚强地挺过去。”听着女儿的话,陆荣华哽咽着说:“兴林,我们母女俩一定会来看你,你在那个遥远的地方让我们母女俩无时不思念着……”

  当云云母女那真情动人的故事在云南传开之后,在这块吉兴林烈士流血的红土高原上,那浓浓的真情顿时燃起熊熊的爱心火焰。

  昆明市白塔路做小本生意的张家荣女士在含泪读完云云的信后,把原本用来购货5000元捐给了云云,她深情地说:“16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不容易了,这5000元钱就作为母女俩去麻栗坡的路费吧!”

  昆明两位不愿留下姓名的年轻人,把用来结婚的钱捐献给云云,他们说婚期可以向后推延,为云云治病是决不能推延的呀!

  昆明志诚旅行社得知这些情况后,立即邀请他们来云南,并愿意承担云云母女来昆明的全部费用。陈雁冰经理在邀请信中说:“云云的父亲长眠在这里,他的鲜血染红了这块土地,作为云南人,我们有责任为我们的英雄和英雄的亲人尽一份力。”

  云云的病情更是牵动着烈士生前所在部队的干部战士的心,他们把积攒的每一分钱都捐献了出来,以表达对烈士妻女的关爱。仅一天时间,这个部队就捐款30000元。

  麻栗坡县把1999年新增的10000元财政收入,全都捐给云云用来治疗。这个贫困县,为拯救烈士遗孤的生命,已是倾力而为了。

  云南省司法厅干部张洋把一生积攒的10000元钱捐给了云云,他深情的说:“在这块土地需要她父亲这样的英雄的时候,她的父亲义不容辞地献出生命,当烈士亲属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奉献的呢?”

  2000年5月12日,云南省社会各界向陆荣华母女俩发出邀请:烈士生前所在的部队、麻栗坡县县政府、昆明志诚旅行社、参加两山作战的老战士……面对这雪片般纷天沓来的邀请函,母女俩激动得泪雨涟涟。
发表于 2004-6-1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是军人,在祖国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要随时准备献身!
这就是一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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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6-2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站哨风波

当兵不站哨,等于瞎胡混。这是军官们训斥怕站哨的新兵,时常挂在嘴边上的话,后来我也当官带兵了,也就经常挂在嘴上,所以印象特深。
   
   参军就是要为祖国站岗放哨,这是军人的天职。特别是当野战部队的兵,那站哨更是家常便饭。“你不站岗,他不站岗,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家,谁来保卫家......”。在部队时我们经常唱的这首歌,都过去这么多年,现在讲起站哨的故事,至今还在我的耳边回荡。
   
   记得第一次站哨是在新兵连集训时,而第一次站哨就挨了个“至今让人难以忘记”的处分。
   
   那时,刚参军的新兵都怕晚上站哨。虽然我是生在部队,长在部队,可那时我才15岁,晚上一上哨位,脑子里尽是我家原先那个河南老保姆讲的鬼的故事,还讲的有鼻子有眼的。那时小,不由你不信,似乎闭上眼睛,鬼就在你身边乱窜。
   
   晚上,夜深人静,哨位四周黑咕楞噔儿的。特别是后半夜,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营房又不是在城市,灯火辉煌,到处都是人。野战部队的营房,一般都是很偏僻的地方,前不靠城市,后不挨农村,你就是走出营房十几、几十里地也不容易碰上个人。再就是,晚上带枪站哨,你发几颗真子弹呀,怕新兵走火,站哨就背个没子弹的63式半自动步枪。当时站在哨位上就嘀咕,枪没子弹,手里还不如拿个扁担呢。
   
   晚上,大地万籁无寂,除了密切注视营区周围的动静,就是站在那瞎琢磨。
   
   那晚,我是后半夜的哨。白天就知道排了我晚上的哨,上半夜人也没有睡塌实。怕呀,心里犯嘀咕。毕竟是第一次站哨。况且营区周围连个围墙也没有,就是铁丝网一拉一圈,想进来不费事的。电影《渡江侦察记》里不是演了吗,我军的侦察兵,把敌人的铁丝网一剪,就进去了,然后悄悄的爬到敌人哨兵后面,一个猛虎下山,就把敌人哨兵干掉了。我的妈呀!
   
   “刘爵、刘爵,该你上哨了”,迷迷糊糊的就有人喊我上哨,领了晚上的口令摇摇晃晃的去了。
   
   都3月的天,晚上的气温还是贼冷,站上一会儿,两个脚就要冻麻了,弓着个背,缩着个脖子,两眼就怕不够用,看到一点什么,就象突然窜出一支猫来也能吓你一大跳,吓的我呀直喊“妈妈呀妈妈呀”,就想起了***热被窝。星期天和战友们争着扛枪照相的神气劲儿,都被这黑夜给吃了。 来部队都快一个月了,就没有走出过新兵连,给家里写了几封信,全是集中起来让连里通讯员送走的。班长真厉害,用嘴训人那是轻的,训练动作不到位,搞不好就踢你一脚打一拳,还不能吭气,还要立正站直,脸上的表情不对了都过不了关。这不是军阀作风的残余吗。那时,新兵都抢着给班长洗衣服。班长还好,没有因为我不给他洗衣服而给我穿小鞋。我小,我的衣服还想让人帮我洗呢。白天,医院来给新兵们打什么防疫针,一下子来了好多护士姐姐护士妹妹,闹的我们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其实说眼睛不够用不准确,那时,还真不敢死盯着护士姐姐护士妹妹看,都是斜着个眼。也不敢看的时间长,看的时间长了,人家眼睛就随便在你脸上一扫,闪电般的,你自己到先脸红了。我小,我不怕,看呀、瞄呀,十几个护士姐姐护士妹妹个个那叫长的漂亮,后来知道了一个词用在她们身上真是太恰如其分了,个个象刚摘下来的水蜜桃水灵灵的。新兵们排着队,打一个走一个。队伍里你戳我一下,我给你挤鼻子弄眼,全然不顾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班长。班长脸上没表情,其实他老人家的思想早就开小差了,他想他那个远方的“小芳”呢,触景生情吗!
   
   好不容易排到我了,可以离的更近一点看护士姐姐护士妹妹了。
   
   “起来,起来!”几声急促的喊声。我这是在那呢,满天的星星?不是该我打针了吗?我睡眼惺忪的发现,我自己是在哨位上靠着个小树睡着了。兴许是上半夜没睡好,年轻人瞌睡又大,我尽然站哨站着了。“你的枪呢?”我的枪不是在我怀里抱着呢。天那,我这才发现,我怀里抱的真枪怎么变成训练用的木头枪了。脑子一激灵,人顿时吓醒了过来。OH,MY GOD!上帝呀!我的枪呢?我急的哭了起来。不是小哭,是大哭,号啕大哭,泪水顿时化作倾盆雨。
   
   枪“没了”,我却到得了个处分。如果现在查我的档案,那个站哨丢枪的处分兴许还在里面!
   
   那个真枪呢?后来我才知道,班长查哨,发现我尽然睡着了,就悄悄抽出我怀里的真枪,然后放个平时训练用的木头抢。后来的故事就是我“受审”了,写检讨,在班里作了,又到全连大会作,人呀,整个的一个蔫,也不敢再想护士姐姐护士妹妹了。后来我老爸知道了,写信不要命的批评我,说钢枪是士兵的生命,这要是在战场上丢枪,那是要砍脑袋的。这封信我现在还留着,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下意识的摸摸我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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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6-2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南沙群岛守卫日记

永署礁、诸碧礁、赤瓜礁……这一颗颗镶嵌在南海深处的明珠,随着一批批新闻记者的造访,已为大家所熟悉,守卫在礁上的许多军人,也成为人们心中的明星。  
可是,有另外一群守卫南沙的军人却是您不熟悉的,他们的脚下不是坚实的礁盘,而是永远晃动的战舰。今天,我们编发的就是一位“漂”在南沙的海军水兵的日记,看看它能告诉您些什么。  

6月17日  

去南沙,是中国水兵的梦。我是一名中国水兵,当然也有这个梦。现在,圆梦的机会来了。

今天,我们得到消息,海军某部536舰将于7月至10月,赴南沙巡逻值班。作为兼职新闻干事,我被批准随舰采访。  

7月3日  

我被安排在徐文书的房间,很奇怪他的桌下有两袋土。徐文书解释说,南沙缺少蔬菜,关键时候在土里种上菜籽可以补充维生素,离开南沙时还可以把土送给守礁官兵。  

在通道与一个三级士官擦肩而过,突然觉得怪怪的。回头一看,头顶亮光一片,他竟然理了光头。向一位战友打听,他笑了,露出几分得意:“不知道吧?这可是去南沙的一大专利。理光头凉快、省水,还可以防止长疙瘩。很快全舰人员都要理,你也跑不了。”  

7月12日  

任务下来了,我们计划7月15日上午9时离开码头,执行任务时间大约两个月。  

这下真忙起来了,舰上完善了各种预案,领齐了南沙的各种海图资料,开始补给油水、蔬菜和罐头。  

在后甲板,炊事班的同志正忙着,军需张深德说,在南沙,蔬菜保存是个大难题,他们自创了“冷冻保鲜法”:把菠菜、小白菜等青菜,用开水稍微烫一下,然后沥净水分,散热晒干,拧成球,装进方便袋里冷冻。这样,营养虽然部分流失,但能保证到后期还有蔬菜吃。他们一共准备了1000多斤这样的蔬菜球。  

7月14日  

中午吃饭时,副政委李书强跟我开玩笑说,再不剃就没机会了。下午,我看舰长、政委的头上也“亮”了。犹豫再三,我来到码头,“光头理发师”杨增福正要收工,见了我说:“你是最后一个了。”他驾轻就熟,没几下,我的头也“亮”了。  

7月15日  

上午9时,我们与陆地做最后的告别,南海舰队某部官兵为我们送行,军乐队在演奏“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南沙,我们来了。

7月17日  

两昼夜航行,上午7时,东门礁在曙光中出现。我们与563舰进行敌我识别,通过高频取得联系并完成交接,值班任务正式开始。  

7月22日  

早晨6点半,正在前甲板活动的舰员突然看到在某礁边上出现一个银白色目标,负责前甲板的巡逻更迅速向值更官报告了。  

立刻,扩音器里传来周步新舰长的声音:“值班值勤人员加强观察瞭望!”驾驶室,最高军事指挥教练舰长田相连和周舰长正在分析目标的性质和意图。田相连说,这条船在某礁附近出现,放下小艇,并且多次往返,应该是一条大型补给船。他们立即向上级报告,同时继续密切关注该船的动向。  

自南沙值班以来,舰上就加强了值班值勤,尤其是前后甲板巡逻更、高炮更和导弹更,所有更位均全时值班。

7月29日  

上午9时,副舰长刚宝占组织全舰进行军事训练。根据南沙作战特点,他们选择了新大纲的相关课题,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在导弹平台,甲板温度高达38℃,登礁小分队却身穿作训服,着救生衣,背子弹袋,握冲锋枪,在南沙阳光的直射下一丝不苟地训练。作训服被晒出了盐花,一位战士的脖子上,晒脱皮的痕迹斑驳可见。

8月2日  

凌晨3时,正是最容易疲劳的更次。暗黑的海面像平常一样平静,导航更李海军突然发现导航雷达出现异常回波:在某礁西侧5海里处,一目标正在做往复运动。他迅速报告给了值更官。  

两分钟后,田相连、周舰长和几位经验丰富的士官陆续赶到驾驶室,气氛紧张起来:目标突然出现,一般不会是舰船。但是距离较近,速度较慢,又往复运动,不排除是侦察船的可能。  

周舰长沉着道:“呼叫某礁!”战舰的信号灯亮了,一会儿,某礁方向的灯光也闪烁起来。联系上了!“请加强观察,与我保持通信畅通!”“明白!”  

一小时后,回波突然消失,大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田相连说,目标可能是舰艇不停转向引起的。  

8月12日  

下午,南海舰队通知:台风即将来临,平均风力8级,阵风9级,速赴西沙某海域避台风。  
15时30分,驾驶室的横摇指示器显示,舰艇的摇摆已经超过25度。我见一个战士捂着嘴冲向洗脸间,没说的,肯定是吐去了。  

不过,也有人高兴。一位四级士官就一定要我给他在暴雨风浪中留张影。背后4米多高的浪几乎直扑下来,我紧张得手指发硬,他还一再要求我一定要等浪最高的时候才拍。

8月22日  

台风过去,我们返回南沙,继续值班。  

长时间海上值班,加上海况恶劣,舰上一些部位开始出现故障,战士们忙着航行检修。看今天天气好,刚副舰长通知各战位抓紧时间打防锈漆。可还没出半小时,一团雨云就气势汹汹地逼过来,刚打的油漆泡汤了。战士们自嘲道:“这哪里是打油漆,分明是打游击。”  

日出而作,雨落而息。南沙的生活就得这么过。  

8月25日  

傅政委介绍说,根据过去在南沙值班的经验,舰员的心理变化可分为3个阶段:前20天为兴奋期,中间20天为低落期,最后20天为恢复期。虽然到西沙避台风对舰员的心理起到了缓冲作用,但预测的情况还是逐渐显露。  

由于缺水,舰员们每天只能用两牙缸水解决洗漱问题,洗澡就只能看天了。7月22日,我在后甲板吃完饭后,看到餐桌值日毕玉波用绳子系上小桶,打海水来洗餐具,然后再用淡水清洁。到南沙以来,其他餐桌值日也和他一样形成了这个新习惯。  

蔬菜不管怎样晾晒,还是以让人心痛的速度烂掉;火腿肠保质期还有7个月,就已经涨袋不能食用了。难以下咽的罐头,放不完的连续剧,发出异味的淡水,整个人仿佛能感觉到在一点点被腐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在不可遏止地下降。  

活动空间,只能局限在一百多米长的地方;与外界的惟一联系,是每天早晨30分钟的广播;不到两百号人,整天脸对脸,眼对眼。当我在一个小时内与一个战士碰上了3次后,突然感慨:这就是无聊啊!  

9月19日  

苦是苦,无聊是无聊,可值班不能误。为了减轻这种苦和无聊,舰上军需部门真是费尽了心机。  

这天,他们在后甲板试着用海水点豆腐,如果成功,他们还准备发豆芽呢。  

豆浆越磨越香,豆腐越做越细,豆芽越长越长,大家也越来越满意:“每天有两碗豆浆,我这营养就够了。”  

原来做的脱水蔬菜球现在也发挥了作用,虽然开始吃罐头,但鲜绿的蔬菜汤却让大家不再恐慌。  

每周五的借书时间,最忙的是保管员王青洲。据他统计,值班期间,舰员们共借书620人次,是平时的3倍,这还不包括舰员个人之间的交换。最多的,有人看了近60本书。  

我住的房间里,徐文书带的土起大作用了。他种的菜籽和大蒜,长出了菜苗和蒜苗,谁走过了都要驻足观看。徐文书得意极了。  

渐渐长出的头发唤醒了大家对大陆的记忆,有人细心呵护,也有人再次剃光,以保持“南沙的头脑”。  

9月30日  

下午5点半,广播里突然响起李副政委的声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南海舰队给我们发来贺电,祝贺我们圆满完成任务。我舰将于10月2日返航。”  

终于要回家了,每个人都显得喜气洋洋。后甲板,几个战士正在洗餐具。一个战士拎了一大桶水:“来!用淡水洗,再不用就浪费了。”“嘿,这一下子我还不习惯了。”“怎么着?回去再洗碗你还得加把盐?”  

10月2日  

上午,天蓝水碧,海面平静如镜,水兵们最后一次与南沙合影留念。  

“起锚部署!”“出锚地战斗警报!”  

南沙在身后渐渐远去,漂在南沙的日子却越来越清晰。

转自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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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6-2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雪地里的 绿色(勿忘国耻论坛)

漫天雪花中前后走来两个兵,后面还跟着一只大黑狗。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老兵,他只是背着枪沉默地走着,一脸的冷峻。后面的兵肩上扛着红牌,稚嫩的脸庞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军校出来的。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他们还没说过一句话,那只大黑狗也没哼过一声,跟他们一样保持着沉默,俨然也是一个兵。
  军校生知道,老兵又在想他的心事了。

  老兵还有一个月就要退伍了,一个月前,他还身处初秋的平原。作为即将退伍的老兵,他本来是不用上这高原边防来执行这次任务的,可是他却主动要求来了。军校生知道,老兵是为了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忘记一些人和事的。他知道老兵心里装着一个人,那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大学生。他看过老兵放在胸口的那张相片,也看过她写给老兵的信。他和老兵一致认为,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理解军人、热爱军人的姑娘了,她给老兵和老兵的战友们带来了多少欢乐与鼓舞啊。

  可是,就是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一个月前,面对老兵再也无法压抑的感情时,她却断然拒绝了。老兵觉得自己的感情世界崩溃了,再也无法立起第二根精神支柱。老兵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的大学生身份,他是注定要在感情上遗憾终生的。他想既然跟她是不可能的了,再跟她同处一个城市就是一种折磨。正好这时所在部队要抽一批人员到西藏执行任务,想到高原倒是一个利于忘却的地方,他于是第一个递交了入藏申请书。也许他心底里并不愿将她忘却,因为他带来了她的相片和她的信。

  他怎么可能忘得了她呢?在这寂寞得让人发疯的冰天雪地里,她成了他和军校生唯一的记忆。他们每天都要看看那张放在老兵胸口的相片。相片中是一大片绿草地,那上一种属于春天的绿,绿草地中坐着一个白衣黑裙的姑娘,那姑娘有着一种纯静的美。那一片绿草地是他们眼中唯一的色彩,是这雪域高原上最亮丽的风景。只有这张相片,才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生活在有草地、有少女的美好人间。这张相片是他们最珍贵的随身物。

  老兵也知道,军校生小江只有18岁,他完全可以凭借父母的关系到大机关里实习,但他却申请到这他父母战斗过的高原来。在老兵面前,军校生把自己当成新兵,他负责化每顿饭所需的雪水,负责烤干两个人汗湿的靴子,负责给那只叫小黑的狗泡干粮。两个兵,还有小黑,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又走了半个小时,老兵说:“休息一下吧。”他们就坐了下来,拍打着身上的雪。每天巡逻途中休?
  军校生说:“班长,还有一个月,你就可以回去了,一回去马上就去找嫂子,多么好的姑娘,她心里一定已经答应你了。”

  每次谈到她时,军校生都直接管她叫嫂子,她坚信这个善良的姑娘最终会成为他的嫂子。而老兵受他乐观精神的鼓舞,也逐渐走出了绝望的心境,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尽一切努力打动她的心。
  雪花狂舞着,下得更大了,除了雪花落地的声音,周围静得几乎让人窒息。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响,一定又是哪里发生了雪崩,这样的闷响他们经常听到。

  沉默了一会,老兵才反问到:“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去?”
  “我?还早着呢,我至少要在这呆上半年。半年后,要是嫂子还不答应你,我就下去帮你,保证说动她。我和小黑都等着见嫂子呢!”

  又传来一声闷响,声音似乎比刚才近。老兵马上站了起来,“赶快走吧,这里雪崩得厉害,不能久留。”小黑也感受到了紧张,警惕地竖起耳朵。

  也许是今天雪大得异常,此刻他们都想到了可能会发生的意外,也许天黑以前回不到宿营地,也许会有谁冻坏了手脚,当然还有可能碰上雪崩。

  刚下的雪踩上去要陷阱半只脚,他们几乎要爬着前进。眼前是一道坡,他们真的只能靠爬了。老兵在前面爬得很吃力,好不容易才把脚从雪坑里抽出来。

  军校生抬头说:“班长,我来开路吧,我人小灵活些。”
  老兵头也不回:“你力气小。”

  “班长,前面太危险了,还是我来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嫂子怎么办?”
  “放屁,我是班长!”老兵掉转头来,想阻止军校生继续争辩。老兵的头还没有回过去,坡的后面就传来一声炸响。与此同时,军校生一把拽下老兵,飞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老兵是在一阵刺痛中醒过来的。他先是觉得有一片白光刺得他眼睛发痛,等他终于睁开眼,他发现眼前有一片红,那是凝固了的血迹。从剧烈的头部疼痛来看,他估计是自己的头受了伤。他马上就想起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碰上了雪崩。

  “小江——”他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出来,因为他发现,他们爬过的那道坡已经成了一块平地,而眼前,除了一片白色,什么也没有。

  部队作了一切努力,也没能找到军校生,他已经与那片雪地合为一体了。

  离开高原前,老兵把那张相片留在了雪地里,他把春天的绿草地和美丽的少女永远的留在了小江、还有小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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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6-2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死亡地带”夫妻哨

“死亡地带”夫妻哨
作者:冯祖全

“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这是世界第二大沙漠——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真实写照。这里常年寸草难生,气候条件恶劣。盛夏,气温高达40℃;寒冬气温却时常在零下40℃,这里早已被生物学家称之为“死亡地带”。
然而,在沙漠西缘,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夫妻哨”。丈夫宋明来,是南疆军区某通信总站一连专业军士,他负责横亘在茫茫大漠的100多公里通信线路的维修和执勤巡逻任务。妻子赵美莲,一位来自中原大地的个体裁缝,那年新婚不久的她来部队探亲时,发现丈夫一人管着100多公里长的线路,吃不好,住不好,有时遇到险境连个照应捎信的人也没有,就坚决放弃了在小镇上的生活,专程来到大沙漠里陪伴丈夫。

“夫妻哨”处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大风口上,平时风力在8级以上,飞沙走石的情景时常可见。风力大时,大沙堆可吹成大沙坑,大沙坑又可刮成大沙山,“沙漠流动高原”的说法就源于此。说来也怪,赵美莲刚来那几天,风平沙静晴空万里。一天上午,她跟随丈夫熟悉路线,返回途中,迎面一阵铺天盖地的黄风,卷着漫天黄沙呼啸而至。赵美莲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风暴刮跑了。还是宋明来有经验,大声喊着妻子“快趴倒!”自己则急忙来了个180度大转身顺风卧倒,双手牢牢地抱住电线杆。等风稍停,他忙喊“美莲”数声,没有回应,又急忙去找,原来妻子竟被刮到了一个沙堆的背面,人事不省。赵美莲为此受惊吓不小,病倒了,而且一躺就是半个月。

宋明来凝视着床上的妻子,白皙的脸庞被强烈的紫外线照得油黑发亮,头发脱落,指甲凹陷,嘴唇乌紫干裂,心里很不是滋味。“美莲,让你陪咱受罪了!”但赵美莲啥都没说,她深知丈夫不分白天黑夜巡逻在戈壁沙漠里的特殊意义。

那年,赵美莲临产前的一个夜晚,宋明来正和妻子一同憧憬着未来的宝宝是男是女时,距“夫妻哨”大约5公里处线路出现故障。宋明来得知消息后,立即起身,提着检修工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可赵美莲哪里放心得下,随后也蹒跚着跟了上去。夫妻俩顶风冒沙,奋战5个小时终于排除了线障。返回时,劳累过度的赵美莲肚子忽然疼痛起来,宋明来抱起妻子急忙忙往回跑,刚一进门,孩子就生下来了。为了纪念这段沙漠的艰难历史,他们就给孩子取名叫“莎莎”。

特殊的环境,往往会引发一些特殊的故事。去年除夕,正当人们阖家团圆沉浸在节日的欢乐气氛中,塔克拉玛干沙漠出现了多年罕见的大风暴,温度计上的水银柱降到了零下35℃。这时,距离夫妻哨30多公里处的线路发生了故障。为保证部队春节战备值班通信畅通,夫妻俩毫不犹豫地拿着手电筒,背着工具箱,冒着可能被沙暴和暴风雪吞没的危险,摸黑前去维修障点。当他们修好线路回到哨所时,已是东方渐亮的大年初一了。

两心相知,最是人间风景。在沙漠里南征北战,他们夫唱妇随,同喜同悲,同甘共苦,用挚爱和汗水,精心守护着被他们视为生命线的边防通信线路。这几年老家发生了很大变化,美莲的两个哥哥都成了当地有名的私营业主,有车有房子,很想让他们回去当个帮手,也都因为宋明来舍不得朝夕相处的哨所,妻子又舍不得他而留了下来。10年来,在大漠深处的一条小路上,他们到底徒步丈量了多少公里,谁也没有认真计算过,一星期全巡一次线路,至少得走40公里;一年按52个星期计算,要走2080公里;那么,10年他们走的路比两个“二万五千里长征”还要多。付出必有回报,为此哨所连续5年被评为先进哨所;宋明来连年被评为优秀维护员。在全军机线大整修检查评比中,夫妻俩负责的这段线路质量全优,被评为全军先进单位。

在哨所工作的10年间,他们只回过一次老家,也是分批回去的。那时1998年的秋天,家里接连来了好几封电报。宋母患了脑血栓,都回去,那线路怎么办?连队来人吧,可别人对这段线路不熟。他们夫妻俩就只好分批回去,反正处理线路上的问题,赵美莲也是行家里手。先期回家的宋明来忙着找医生,使母亲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多年没回家了,他多想好好呆上一段时间,陪着母亲好好说说话,可他的心仍在线路上,安顿好父母的生活他就匆匆返回了。回来后,妻子才又带着女儿莎莎回去住了一段时间。

儿行千里母担忧。宋明来越是长时间不回家,就越加重了父母的思念牵挂之情。2000年春节宋家父母不顾70岁高龄和疾病缠身,5次换乘火车、汽车、奔波1500多公里,来到大漠深处的哨所,看望儿孙们。当拎着大包小包、疲惫不堪的年迈双亲颤巍巍地出现在宋明来面前时,他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下淌。他跪倒在双亲面前,泣不成声:“娘病得那么重,我也没回去给端口水,这山高路远的,您这么大把年纪来看儿,儿不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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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6-2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是军人,就要永远的站立

首长和同志们:
    四年前一个阳光阴霾的日子,我带领战士进山巡查通信线路,突然右腿膝关节一阵疼痛,当即软倒在地。当时我没注意,以为是经常外出查线趟水患的关节炎。同年6月中旬一天,暴风雨使得40多公里外的一段线路出了故障。我立即带领4名战士分两组冒雨前去查线。走到集合地点,不见另一组回来,我怕发生意外,便独自顺着电线杆去找他们。走不到500米的地方,腿疼得发颤。就折一根树枝支撑着往前走,当我一步一跛与大家汇合时,战士们紧紧把我抱住,含着泪水哽咽着对我说:“排长,你的腿疼成这样,去医院看看吧。”在领导的再三催促和战士的恳求下,我住进了医院。但十来天后,听说军区在某分部召开通信现场会,为了不放弃以会代训的学习机会,我硬着头皮找医生请假。会议结束后,我第二次住进医院,可只过几天,上级下达了紧急抢修被洪水冲坏的宝章到临武段通信线路的任务。我再次找医生软缠硬磨出了院。20多天里,我每天拖着一条病腿,带领战士翻山越岭抢修线路。在全线修复的那天,被病魔侵蚀的右腿再也支撑不住我疲倦的身躯。我第三次被送进医院,确诊为右股骨恶性纤维组织细胞交谈瘤。医生含泪告诉我:“你耽误太久了,只能高住截肢。”当我从病床上清醒后,摸着右腿空荡荡的裤管,泪水禁不住簌簌地流下来!从此,我再也不敢翻看那本心爱的影集,也下敢回首屈24年青春年华中值得留恋的往事,可是,只要闭上眼睛,生命中那精彩的镜头,仍然抑制不住的一个个闪现:学校的歌咏比赛,我站在前面指挥;军营篮球场上,我在全场部冲杀中锋;第六届全运会团体操表演,我曾站在三层人体的顶端,做着展翅欲飞的造型……而今我却从人生的巅峰跌落到谷底!作为党和部队培养出来的大学生,我功业未成翅先折;作为父母的独子,我恩情未报腿先残;作为青春勃发的青年,我还没有享受到家庭的幸福和欢乐。在沉重的打击面前,我曾悲伤。首长、战友、亲人纷纷来看望我,一声声真诚的问候,一双双鼓励的眼睛,使我恢复了理智:我是一名军人。作为军人,即使浸血的旗帜只飘着最后一缕悲壮的辉煌;即使饮血的刺刀将告别你渐渐冷却的大手,你也要让她站成不倒的军魂。我庆幸自己比许许多多与病魔抗争的病友更具有优势,我不是还有腿吗?不是还有健全的大脑和双手吗?
    出院后,我主动要求返回载波排。早操,我经常到排里督促战士起床;傍晚,搞农副业生产,我和大家一起去菜地。从宿舍到机房要走200米的坡路,登57级台阶,无论是刮风下雨,我每天都拄着拐仗爬上爬下,记得有一次不留神摔了一跤,右腿残部碰到坚硬的水泥台阶上,疼得我从十多级台阶上滚落下来,好长时间,我才慢慢爬起来。我想,只要精神不垮,生活的每一步都会是充实的,只要不放弃追求,一条腿也能走完人生之路!
    1993年上半年,我们管辖的637国防通信线路经常被盗。为了保护线路,我带领战士们白天抢修,晚上潜伏。时值仲夏,火辣辣的太阳晒得皮肤发痛,假肢套接口处的皮肤被磨破发炎,被汗水一浸疼痛难忍。傍晚一天的疲劳还来不及放松一下,又得去潜伏。
                          摘自《军事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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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6-2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转帖苦,亦芬芳如歌

曾独坐窗前,让思绪穿越千里之遥,想像坐在灯下低吟浅唱那首《十五的月亮》的闲适女子。在这样宁静的夜晚,柔美的月光安静地泻进窗子,在慢慢舒展的音乐里,轻轻晃动着小小的摇篮,那种思念一定很美,很浪漫。静谧中的孩子露出甜甜的笑脸,年轻母亲的内心,一定很柔很软。月挂中天,斜倚窗前,让心灵插上金色的翅膀,飞向边关有他驻守的哨卡……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人生,不止一次,我觉得那幸福的人就是我自己。  
 
那一年的春天,我终于如愿以偿,成了一名军人的妻子。刚刚开始的生活,像每天早晨都顶了露珠的小草一样丰润,没过多久,结伴而来的就是孤独与劳苦。
漫漫长夜,不知送走我多少盼望与等待的时光。房间里喜气还未褪尽,却没有燕语呢喃,只有拖长的我的瘦影,让寂寞的风铃,一次又一次滑过心岸。摊开的素纸,不着一字,泪水早已洇湿了心灵的断章。

有了儿子做伴,不再寂寞如兰。可是儿子却打乱了我生活的秩序,每天都得面对儿子的哭闹和一日三餐,面对总也清扫不完的小屋。屋内脚不点地的忙乱还没结束。就得匆匆出门,打牛奶、赶早市、上班、再脚步匆匆回到家时,儿子已尿湿了裤子,屋里一片狼籍。

再次出门,儿子怕我丢了似的紧紧地抱住我的腿,咿咿呀呀喊着妈妈,要我抱抱。还用他那只留了一小撮毛的大脑壳,在我的双腿蹭来蹭去。我不能不软下心来,俯身搂紧儿子,将他潮乎乎的小脸,贴了又贴。

儿子发烧的那个夜晚,我一个人背着他,腿已抖得站立不住。我病在床上的那天,嘶哑着嗓子要水喝,儿子伏在我身上,瞪着一双惊慌的大眼睛。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还是圆圆的月亮的脸,大片大片的银色,铺满了我和儿子相依偎的家。等儿子睡下了,悄悄取出他寄给我的来信。每次读,都好像是他坐在我对面,和我轻轻的说这说那,说得最多的还是那句"对不起"。

那些晚上,他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唱得最多的当然还是那照在边关的月亮……秋风吹动沙沙的树叶,鸟都睡了,他会仰望头顶的夜空,他说,他能看得见万家灯火里我案头那盏不眠的小灯,看见我的飘飘长发和眼睛,看见咯咯笑着叫他解放军的我那可爱的儿子……

我还记得他探家的那个冬天,他捧着金灿灿的军功章,对我说"谢谢"时的神情。那年他带出了一个先进连队。那天我看见了一个男人一生最柔软的一面。我轻轻擦去他含在眼圈里的泪水,我笑他怎么忽然脆弱得像个孩子似的呢?可笑着笑着我就"哇"的一声哭了……望着熟睡中的儿子美如天使的小脸,忽然想起白天我喊他名字时冒出的一个"到"字,还举起了他稚嫩的小手,腼腆地向我敬礼,面对渐渐长大的儿子,我还能抱怨些什么呢?

儿子在我轻轻的摇晃中睡熟了,我小声哼着已打磨了我青春岁月的那着《十五的月亮》,它如今已成了我生命的一种依托,成了我儿子熟知的摇篮曲。再唱起它时,只觉得生活其实没有少女想像得那么浪漫,它不仅仅是一首诗,更多的是柴米油盐、苦辣酸甜。但,生活确是很真、很实在,它一点不会欺骗你。真的。

生活中虽有苦涩,却芬芳如歌。

转自我是一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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