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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淡秋一叶

原创蛾超时空爱情(完整版)8-30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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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3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随雨而安在2004-8-13 10:31:21的发言:


灵魂的结合与感情的升华,不比外貌什么的更重要么?
试问天下又有谁的容颜不会老去,永远不变的,只能是那份情!


我说的“花”是指代结合的,和容颜没关系。所谓她的花开过的意思是,她和孔明一直就在一起,一直都是结合,一直都在开花,只是没有名分,没有人知道而已。就像花开没有人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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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3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曹仲德在2004-8-13 10:36:10的发言:


我说的“花”是指代结合的,和容颜没关系。所谓她的花开过的意思是,她和孔明一直就在一起,一直都是结合,一直都在开花,只是没有名分,没有人知道而已。就像花开没有人参观......


首先就我错会老公的意思说声:不好意思![em05]

可能由于男人和女人观念的不同,我总觉得女人始终还是需要一个名分的,能明正言顺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接受大家的注视和祝福,将是一个女人莫大的幸福!
试想:如果惟珂一身红妆依偎在孔明身边,出现大家面前,该是怎样一幅美妙的景象
[em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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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4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是引用随雨而安在2004-8-13 10:49:34的发言:


首先就我错会老公的意思说声:不好意思![em05]

可能由于男人和女人观念的不同,我总觉得女人始终还是需要一个名分的,能明正言顺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接受大家的注视和祝福,将是一个女人莫大的幸福!
试想:如果惟珂一身红妆依偎在孔明身边,出现大家面前,该是怎样一幅美妙的景象
[em41]

相信作者终有一天会做这样的安排!孔明总是以他的刚强一面示人的!其实,他内心里也有柔弱的一面!这,只有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才会表示出来。他不是神,完完全全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着常人一样的感情,思想!只不过,他有时不得不隐忍,为了整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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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4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蛾第三十九章

第二次北伐之前,赵老将军死了。这对孔明是莫大的打击,他颤抖地把手臂贴在棺木的盖板上,泪流满面地对我说:“可怜,真是可怜啊。”他忍受着深入骨髓的伤痛,他看着岁月把他们一个个带走,惟独把他沉重的心抛留在这尘世上。
“惟珂呵,你看,天在惩罚我呢。当年我气死了公谨,后来又火烧了南夷,多少条人命丧于我手。天在惩罚我呢。”他非常伤感。
“您不要这样想,千万不要这样想。您什么错也没有,您不可以自责的。”
“从小,我四处奔波,寄人篱下。看尽烽火遍起,生灵涂炭,可是,我却……”
“您所做的,每一件都是为大局考虑,您相信我,您没有罪过的。”
他长吁一口气,“主公大业,尚未完成,亮心底愧疚。仗不能不打,但受害的是百姓,实是于心不忍。”
“您别顾虑太多,我会帮您的。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您一个人痛苦的。”我扳过他的身子,使他正对着我:“您笑一笑,您的眉头皱得太久了,请您笑一笑罢。”
他勉强地微笑着,他是多么煎熬呵,连笑都这么消沉。
这一段他太累了,人都瘦了一圈。
于是我再次跟随他上了战场。因为街亭的事,他起初不准我去。但我决不会坐在成都干等,我害怕一不留神就会失去他。
延这次不是前部先锋,所以与我同行。
“殷将军,真是很久不见了。”
“是很久了,延都有白头发了。”我笑着说。
“我还不到四十呢。”
“喔,大约是因为劳神苦思了吧。”我本是打趣,却刺了他的心事。
“殷将军,哎……算了,不说也罢。”他略低一低头,“丞相近日可好?”
“他操劳得很,吃得又不多。”
“丞相也是苦心,殷将军。”他踌躇一下,“我,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丞相都不愿听我说话呢。”
“请您不要介意这些事情,帮帮他吧,他一个人真的太累了。”我说。
“可是丞相他根本就厌恶于我,我又怎么插得上嘴呢?只有坐观其事了。”他自嘲一笑。
“您不要计较,就算,就算为了珂姐姐,好么?”
他的语调温和许多,“姐姐,您的吩咐延是不敢不听的。可是,有些事情延已经冷了心了。您明白么?为了姐姐,延会尽力的。可是延明白姐姐只知道丞相,不知道延。丞相的痛苦有姐姐体谅,延的苦楚,又有谁人知晓呢。请姐姐不要难为延了。”他站起来,回到营里去。
“延,你等等。”我叫着,但他不回答我。
我回到营里,孔明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你去找文长了?”
“是 。您什么时候来的,没等太久吧,早知道我早些回来了。”我说。
“下面你该为他作说客了吧。”他犀利地笑了一下。
“您不要提到延就这副表情,他说的很多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您该多接受一点别人的建议。”我说。
他显出奇怪的表情,“惟珂,你愿意接受文长么?”
“您什么意思啊?”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知道,那次我们以为你死了。延到我这里来,他不顾一切地与我争论,他说是我的自私害死了你。他说,如果换作他,他绝对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您不要听那些话。”我说。
“我的事太多,我不该自私地让你跟着我。我老了,却让你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跟着我。”
“您……”
“我伤了你很多次,不在乎再多一次。魏延很年轻,他的日子很长。他说过的,如果可以得到你,他愿意放弃所有别的。”
“您太过分了,您的心就这么恨么?”我说。
“你不要恨我,”他的身子在哆嗦,“不,你还是恨我吧。”
“我不恨您,”我的手滑上了他苍白的脸,“我哪也不去,您哪儿都别想赶我去。”
“好,”他的心又软下来了,“不赶你走,可是以后,万一我……”
“您不要说我的前途,我唯一的前途就是您。”我说
“好了,”他说,“不走,不走。”又像歇了口气似的,“但是你现在替我到汉中走一趟。”
“汉中?”我很奇怪。
“乔又病了,”他的眉始终不展,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慌了神,忙给他捶背,“您怎么了。”
他抓到杯子,猛喝一口水,“没有关系,只是老毛病,你不要担心。你见到乔以后,对他说父亲非常想念他,可是父亲有军务,不能归去,请他原谅。”
“我知道了,我会对公子转达的。”我说。“您放心罢。”
“哎。早去早回。”
“是。”
于是我连夜回到汉中,到粮草中枢馆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凄凉的哭声。一种不祥萦绕在心头。
一个姓王的粮草官迎了出来:“是殷大将军呵。”
“是。”我答应。
“丞相,丞相没有来么?”王大人的神色显然十分慌张。
“丞相走不脱,公务太多了,所以……”我解释说。
“可是,可是……”王大人忽然哭了起来。
“您慢慢说,您不要急。”我扶起他。
“公子,公子他,怕是熬不过今天夜里了。”他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才完全说出来。
“为什么不早报。”我喊着。
“公子不愿意,他说自己没有用,帮不了丞相。所以……”
有什么在我脑袋里爆炸了,我跑了进去。老天啊,你要我怎么告诉孔明。为什么要折磨他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两个呢?
乔躺在塌上,苍白的脸上仍有非常可爱的笑容,“殷将军,您来了。真好。”
“乔公子,是丞相让我来的,他很想念您呢。”
“父亲大人真是太好了,他的公务很多,我却一样也帮不上。”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极力不让自己露出伤感的语调。
“父亲是多么伟大的人呵,可惜我不可能再做他的孩子了,请他原谅我。”
“我会说的。”
“您坐到床边来吧,请您安慰父亲,我只是去了别的世界,我会为他乞福的。”乔淡淡地笑着。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我要睡了,请您像父亲那样在睡前念首诗给我听吧。那里有父亲写的书,您拿来好么?”
我跑去拿书,当我回来的时候,乔已经睡着了。他手里拽着一小块磨石,上面有一个没刻完的“乔”字。
王大人说,这是丞相给公子的,所以公子一直握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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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5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勤劳哦,每天都有更新。
惟珂好像要变老太婆了,她现在好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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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蛾第四十章

从那里出来,天已经大亮了。集市那边也喧嚷起来。我牵着马在那附近徘徊,我不想回去,因为我不知道要怎样说。我想了许多种开口的方法,但似乎都不行。
我回到营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我把马拴的厩里,就听到了中军帐里孔明的声音。
我蹑手蹑脚地从他帐前绕过,但才走去不远,就有人在背后叫住了我:“惟珂,回来了。”
“是呵”我吞吐着转过身去,“我回来了。”
“为什么不先上我这里。”他走过来,吓得我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我不舒服,在马上呆太久了,我的头晕得很。”
“走,上我那里去,上次太医从成都来,带了些清凉的药草,你掺着清水服一点就没事了。”
“哦。”我想不出适当的话来回答。我怎么忽然这么紧张,像小学生被老师提问时那样支支吾吾。
他的桌上堆满了成都送来的公文,他很歉意地一笑,“我让凉月温了饭,你只好到后帐去吃了,这里乱得很。”
饭很温暖,几乎烫了我的手,那种热气传遍全身,因为心里有事,所以很想流泪。
“乔,他还好吧?”他似乎是很小心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没有说话,于是他也沉默着。
为什么他承担这么多的同时,还要去忍受丧子之痛呢?我不明白,或者命运永远没有理由。
“乔的病重了,对么?是他的病重了么?”他问得很犹豫,但又忍不住去问,“等忙完这阵,我一定得去看看他。”
“丞相,对不起,对不起。您不用去了,乔公子他已经死了。”我吐出这句话,简直是吐出了最锋利的尖仞,刺伤了我自己,也刺伤了诸葛亮。
他的表情凝滞在脸上,手里的文书哗啦啦全落在地上,他茫然失措地躬下身子去捡,“惟珂,你是马上待得太久了,所以头脑昏昏沉沉的,我不责怪你。我把药拿给你。”他伸手去拿药,热水全浇在手上,他的手缩了一下。
“您清醒一点,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我掰过他的手。
他跌倒在地上,“惟珂,我知道你不舒服,你晕忽忽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不知道啊。”
“您不可以这样的。”我抱住他,“请您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些的。”
他忽然看到我放在桌上的刻着乔字的石头。“那是什么?”他挣扎地够过手去,“这是上一回乔央求我替他刻的,只刻了一半,怎么会在这里。”
“是他让我带给您的。”
“都是我的错,我该早去看他。是我的错,我穷兵黩武,我让生灵饱受涂炭。我造的孽,为什么要乔来还。为什么?他才二十七岁。惟珂,我这个疯子,我害了乔,害了赵老将军,害了张苞将军,我这个疯子!”他浑身颤抖着。
“您冷静一点,这些都不是您的错,真的不是您的错啊。”我拥紧他战栗的身子,握住他冰冷的手。
他的嘴唇剧烈地抽动着,“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什么的,你去吃点东西吧,让我独自呆着。”
“您……”
但他给了一个不可质疑的眼神给我。我只好退出帐去。
乔的葬礼非常简单,孔明没有流一滴眼泪,他冷静而从容地操办着一切。但后来他让我陪他去了乔的坟墓,在那里,他把刻完的石头放在祭案上,然后哭得几次背过气去,流尽了作为一个可怜的父亲的所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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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6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mm继续!
我一直在看!
[em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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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6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很感人啊![em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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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6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要到最后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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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蛾第四十一章

15戕心
孔明病了,咳嗽得非常厉害。于是全军搬回汉中休养。
我每天照顾他,这很短暂的时光便成为了我们最后的幸福。
我唱歌给他听,什么都唱,我从来没有唱得这样好过,从小到大。
他支着胳臂看我,脸上挂着很浅的微笑,“你唱得真好,这是什么曲子?”
“《但愿人长久》”我说。
“调子很好,意思更好,不算是诗吧?”
“是词。”我说。
“词?”
“是一种很特别的文体呢。”我说。
“真是很有意思,只可惜我现在已无心于这些了。”他轻叹一声,“惟珂啊,万一有一天我死了呢,你要怎么办。”
“不许您说这样的话,我说过的,我的所谓前途,不过是因为您的存在罢了。”
“可是,人总会死的,你明白么?人生下来就是死囚呵。我希望替你找一个归宿。”
“不,我……”
“你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当年,你是司马懿的夫人,是行过堂成过亲的,现在你回去找他,没有什么不合名分的。他是个有大才能的人,决不会连女人都保护不了的。”
“您说什么呀,您又要赶我走了么?我是绝对不走的,除非死,别的什么都不能让我离开您身边。”
“你是个好女子,全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的好女子。这我都知道,所以我要给你个归宿,所有女人都该有个归宿呀。”
“我不要归宿,除了您,我什么都不要。”
他伸过手把我搂在怀里:“惟珂呵,你不想走就不走,好么,就顺着你的意思,不走。”
我又上了战场,这是孔明最后的战役,也是我最后的战役。
我与司马懿正面交锋,二十个回合不分胜负。他于我是没有怨意的,我只是为了孔明,集中了所有的力量。
遭受连番失败之后,司马懿用了致命的招数,坚守不出。
他躲在营中享受着自己精明所带来的悠闲与快意,而孔明就因此夜夜啼血。
我终于被送到了司马懿那里。在众将面前,孔明亲点我为蜀军使节,任务是到魏营中去赠送女装。
他知道这样不过徒劳而已,然而这也是让我无法拒绝离去的唯一途径。
我走进魏营的时候,司马懿正躺着看书,他把腿跷得很高,头枕着软木枕头,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就是诸葛孔明派来的使者么?”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够狂妄。
“是的,人称司马都督待人有君子风范,今日见,真是畏葸极了。”
他歪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这位大人嘴巴倒是刀子得很,比你们诸葛丞相的身子骨强多了。”
我很想上去给他一个耳光,但是终于没有那样做。
“你来,有什么特殊的事么?”
我身边的副官慌忙解释起来。
“哦,”司马懿轻快地从床后邦上跳下来,“哦,这蜀锦女装真是精致,诸葛丞相日理万机,还要费心为我操办这个,真是辛苦他了。哈哈哈”
“丞相的意思是……”副官的话被他截住。
“是想早日决战吧 。”司马懿狡猾的笑着,一面转到我身边来了,“其实呀,何必这么急呢?我呵,还没玩得尽兴呢。成日看看书,睡睡觉,真是乐比神仙啊。这位使节大人,您说呢?”他打量着我:“使节大人的身材很小巧呢,这件衣裳使节大人穿上一定比我合适,啊?”他仰面大笑起来,“来人哪。”
侍卫应声上前。
“为使节大人更衣。”
“你无耻。”我喊道。
但没人理睬我,他们扯下我的纶帽,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泻了下来。
“报告大将军,她是个女的。”
“女的,”司马懿倒没有料到这个,惊了一惊,大步过来,抬起了我的下颌。
他的目光流转一回,“殷惟珂,你是殷姑娘!”
“是,我是。”
“你们退下吧。”他对着兵士们,又指着我的副官,“招待这位大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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