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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郊区，也没有多少耕地。8口之家（爷爷健在，父母，还有姐姐姐夫，两个小外甥），听说有4亩左右中的玉米，还一点（几分吧）种的蔬菜。
耕地被分成几大块，东，西，北面都有，前年第一次来时有些不解，
问：“为什么不把自家的耕地都分到一起？这样平时浇水施肥不费功夫吗？”
岳母：“地有好有坏（肥沃程度，地势高低），每块地分成席子（音译，指2。5米或者2米宽-我估计的，100米长的长条形耕地），每家都能摊上点好的。”
当时还闹了个小笑话。
纳闷：一根玉米秸秆长这么高（2。3－2。5米）怎么才长一个玉米啊？
老婆：。。。
前两天刚下过雨，地里很潮湿，穿布鞋走在玉米秸秆中间，有些粘鞋，提不起脚步来。6个人一字排开，每人负责2行，玉米秸秆很高，也很密，叶子细长，有些拉人（济南土话：就是说叶子会在手臂上割出血痕）人走进去隔上4－5根后就看不到人了。每根秸秆上一般长一个玉米，少数有长两个的，但是这样的都长的很小，撕开玉米上面变成黄色的枯皮（抓住上面的缨子，双手一分就撕开了），露出来的是橘红色的玉米，个个体大粒圆，无需凑近就能闻到玉米的甜香，心中挺兴奋的。边上还有些是后来补种的，外皮还范着青色，就直接掰下来，回去煮煮，能吃上嫩棒子。只是有些被风刮倒得玉米秸秆上面长得玉米要么只有光秃秃得玉米梗子上面一个粒都没有，要么上面得玉米发黑，霉烂，不禁让人叹息。
掰下的玉米就近堆成一堆放置。随着撕扯外皮刷刷的声音，走过玉米秸秆沙沙的声音，边干活，边闲聊的声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另一头。搓搓平时不劳动，现在有些发红的双手，感觉还不错，心里不禁琢磨：也没什么吗，不见得有多累啊。
接下来要把堆成堆的玉米装到编制袋子（恩，除了以前装化肥的，还有些是装水泥用过的，都事先清洗的干干净净）里，我肚子上肉多，弯腰比较累，还好老婆照顾我，只让我撑着麻袋口，她蹲下身，双手捧起尽可能多得玉米，往里面装。每袋不能装得太满，因为运回家里还要提到房顶上晾晒得，袋子口上有一段麻绳，用来扎口，非常方便。然后我抗起袋子，从地里运到边上，等待装车。潮湿的地面，踩上去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布鞋拔起来有时候还粘鞋底，不禁有些后悔该穿球鞋来了。
这时候姐夫把机动三轮开过来，沿着地边，慢慢把抗出来的玉米一袋一袋装上，由他运回家，然后从车上卸下，再回来拉另一车。这块地是分到的最大片的，有2－3亩吧，足足运了4车。等到全部运完这块地的玉米，已经是中午1点多了。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走回家里，早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来，没一会就吃完了。
下午2点30分，到另一块1亩多得地里继续早上的劳动，这时候感到比较热，太阳出来了，还好不时的有些云层飘过来遮住一会，手指开始有点肿痛，汗水开始频频留下，总算体会到了田间的辛苦了。老婆疼我，不时的往我这边帮忙，还拿带来的凉开水让我喝点，休息下。
好容易把这里的玉米运回家，天已经擦黑了。门前摆放着的玉米袋子堆成了近3米的小山，还要把它们提到4米多的房顶上去。
顺着竹梯爬上屋顶，屋顶上是平的，农家用来晒玉米和小麦用。我跟姐夫每人一根麻绳，绳子一头绑牢一个钢筋弯成的铁勾。登住水泥砌的屋檐，从边上站牢，续下带钩子的一头，下面的岳母和姐姐把绳子摊开，麻袋搬到上面，绳子从麻袋中间围上一圈，用钩子勾紧，往上提提，我和姐夫在上面左手轻攥麻绳，右手猛地一提，然后轻攥麻绳的左手攥紧，防止麻袋下滑，向上猛提的右手收回，抓到攥绳的左手根部，右手继续猛提，倒上两次后，才把麻袋拉上来，岳父在后面把拉上来的麻袋提到后面解开，摊开一屋顶的玉米。往上提的时候，麻绳勒的手生疼，还有几次因为麻袋绑的有些偏，半途又掉下去了，幸好提的时候，下面岳母与姐姐早就离开老远。等到所有袋子都提上去，老婆作好的饭菜早已热了几次，我们中间也休息了3次，终于算是忙完这一天了。下到屋里，洗洗，吃上那有鸡有鱼的饭菜，心中不禁长叹：真不容易啊。
感慨：农民真的很苦，据说收获的玉米有7000多斤（我不知道是公斤还是市斤），凉干后能有4－5000斤就不错了，卖掉顶多2000元钱，扣除人工，水电，肥料，能剩多少钱？我不知道，而出去打工能挣多少钱？我们凭什么瞧不起农民？没有农民种粮食，我们吃什么？早饿死了。
付：现在小麦都能用收割机了，只要抗袋子，把袋子提到屋顶就行了。就是玉米还比较麻烦，掰完了还要抗出地里，运回家，提上屋顶，玉米秸秆还要人用镰刀割，没有收购的还得烧。
自从毕业，许久没有写过东西，见笑见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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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27 17: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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