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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3-14 11: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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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爱情的真谛,不过是互相守望而已,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比如说父亲和母亲,总归不过瑛姨的隽永与平淡真挚的幸福,就如父亲在世的时候一贯喃喃的"金烬不解夜阑珊",还有,或许那偶尔灵动于心的烟火,凋谢的紫薇.风儿,我忘了,早就忘了,只是在心灵的某一角,深深地刻着那个渴望而近乎忘却的名字.
出嫁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近却了,叔叔婶婶只是默默地为我准备嫁妆,而我,每天只往返于瑛姨家与自己家之间,短短的路程,都让我得到很快意的解脱,热闹而可爱的长街,在我看俩,或许隐藏着某种实实在在的虚无?一度空洞与无端的伤心,会在那一刻,无影踪......
赵叔叔的病情已经越发厉害了,每一天我都可以看见瑛姨越发憔悴的面容,已经赵叔叔一遍一遍为她拭泪的情景,那个时候,羡慕地几乎心疼了.
晃来晃去地大夫的影子,亦让我感到些须的恐怖,无法摆脱的命运,或许有一天真的会在我头上,大夫焦灼的眉宇,或许只差一句"尽力而为"了.
如果真的会去死,有一天,我或许不会在意自己生存是否幸福,可是心里又不能不空喊那对我所欲的渴望.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这是孟子中的一句吧!很纳闷地望着孟子的魂魄:"你说的或许不对吧!我放弃了风儿,得到了王妃的尊位,可是那真是我想要的吗?"
甚至在脑中,也不时喧嚣起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很意外,这些日子,莫名其妙地又对未来充满了某些幻想,想我未来夫君的样子,想我是否会有孩子,想我以后会住在怎么样的宫殿里......
然而去赵叔叔府上的次数,却一天天的少了,不知是由于心绪的问题,还是经不住赵叔叔的劝,他总是叫我少来,怕冲了喜,不明白,赵叔叔怎么也变成了个沦落尘世悲哀的人——只是我,曾经和他的性格多么相似,同样的不羁,同样的浅笑,同样的超然,而如今,我的超然成了近乎于超脱,不羁成了叛逆,浅笑成了苦笑......
一天一天,就这样,走远,走远,怀揣着某些期待,或恐惧,那天终于来了,不是突兀,而是悄悄地踱过,留下浅浅的痕迹。
那敲锣打鼓的声音瞬时在我耳边渺茫起来。虽然我知它已近在咫尺。如隔世般的渺茫与空洞,唱着无尽的鬼魅,向我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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