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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其实就是治病。
出生只是入院的过程,而手续就是那声哭泣。
谁来治我的哑病,
医生先是夸赞坦诚的可爱,后又推荐谎言的美丽。
坦诚是真实,谎言是面具。
我,如何做到两者适应。
谁来治我的眼病,
医生先是夸赞长远的深邃,后又推崇短浅的窃喜。
长远是过程,短浅是果实。
我,如何做到两者兼济。
谁来治我的手病,
医生先是夸赞给予的伟大,后又推崇索取的满意。
给予是感性,索取是理性
我,如何做到两者不弃。
谁来治我的腿病,
医生先是夸赞开辟的勇气,后又推崇固守的坚定。
开辟创造,是固守是经典。
我,如何做到两者并举。
谁来治我的心病,
医生先是夸赞明镜的无尘,后又推崇大海的丰藏。
明镜是光明,大海是黑夜。
我,如何做到两者无忌。
医生给了我很多药,
我依然只能在走廊上徘徊,
不知离去,
后面,
有个孩子的眼睛,
悄悄问我。医生在哪里?
我给它一脸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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