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了!
不是因为学校放长假,而是我终于到家了。加上逛街的时间,是三十多个小时的颠簸呀。我真庆幸自己还活着。
轻轻松松的洗了个澡,然后,哼着歌儿走向自己的卧室。嘻嘻,晚上有活动,一帮哥们儿的聚会,肯定爽!
咦,那杀人的眼光是谁的?
哈哈,原来是表姐的。她今天晚上有罪受的:相亲。
真是的,什么年代了?不过,好像想在流行这个。而且,咱们家又是农村来的,老思想严重着呢。表姐23岁了,连一个男朋友也没有,难怪三姑六婆的都着急。
哎,咱们这一代都讲究晚婚,不小的长辈们急什么?几个姐姐都是快三十岁了才结婚。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伴?事业有成的她们能放得下一切,甘心作黄脸婆?
不过,不关我的事。
我又不是欠骂。再者,以表姐的智慧还不是轻松搞掂?这三么,当然是想看戏罗。
哼,想拉我去做临时男朋友,我又不是闲命长。
真不晓得怎不回事,居然选在MTV包厢——他们请,我是无产阶级,有没有豆腐?
我不喜欢噪杂,乱哄哄的,气氛不好,本想就在朋友家里搞掂。不过,请客的朋友家里来了客人,我们只好来这里。
“我说小甫,这么廋?你学校那里那饥荒么?”壮实的洪云一来就取笑我了,近来他有些发福了。
“靠,没办法。那里的东西咱就吃不惯。”我也很无奈,我对东西要求很低的,有辣椒就行。
“嗬嗬,我知道你们家特喜欢辣椒。我这喜欢拉的人到你家也会辣得要死。”韩兴一副怕怕的模样。
“哎,习惯就好。”我解嘲道,“现在我回来也受不了。那像你,吃遍五湖四海”
“在外面跑,什么照样过。”洪云笑嘻嘻的说。
“嗯,还是习惯于家乡的东西。”
“当然罗,我是辣得眼泪直流还要吃。”我呵呵笑了,“不是一般的过瘾。辣得痛快!”
“这样也不行,适应性不太好哟。”当过兵的嗣元到过很多地方,“要很快适应每一个地方,不然,很难熬。”
“真是男人,就应该走遍全中国。”一向洒脱的文春说,最近他刚去过敦煌。
“敦煌怎么样?”我一直想去,可没时间,也没金钱。
“黄沙里的珍珠!”文春说得很飘忽,打不是开玩笑,“苍凉,古朴,华丽,……都不能说清楚的。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什么叫敦煌。”
“这个我明白,”我点点头,“我去过长城,他没有想象中的宏大,视觉上。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时,心在抖,身体在抖,全身都在抖。我当时脑子里乱糟糟的,自己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水。还有,我居然一直在微笑,眼泪却掉出来了。”
说着,我不禁有些激动了,轻笑了几下,“不晓得怎么回事,我似乎看到了金戈铁马,我似乎听到了烈士最后的呼喊,……我那时就像做梦一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同行的几个第一次到长城的也不大正常,反正,最后我梦一起在上面放肆的跑,放肆的喊,放肆的吼。”
说到这里,大家都不作声了。
文春突然突然站起来,为大家斟满酒,然后举起酒杯:“那又怎样,正常反应。一种心绪的发泄。好了,不想这么多,今天不要说那些话题。
来,喝酒!”
“说得对,这是还装深沉。酒才是妙物,大家喝!高兴点。”洪云也站起来了。
“男子汉,像个娘们似的,不象话!”
“干……”
大家都一干而尽,痛快。
我突然想到表姐的事,于是问:“嘿,大家有女朋友么?”
一个不屑的样子,鄙视我?
“怎么罗?”
“你白痴呀!有女朋友多累?”韩兴撇撇嘴,
“又要哄又要骗,浪费时间浪费金钱,关键是浪费精神!最可怕的是有一个枷锁。”洪云说得有点恶毒,“我在外面跑,想发泄有的是地方。”
大家哄堂大笑,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过,我觉得来点感情也不错呢。”我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晕,这年头,有什么感情?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文春说了,很有感触,“一切的风花雪月,都是年少轻狂时。在现实面前,感情一文不值。”
“你也这么说?”我很奇怪,他可是有女朋友的;其他人怎么怪怪的,气氛有点尴尬。
“啊,大家喝酒,女人有的是。”一直没怎么作声嗣元举杯了,
“是啊是啊!干杯!”
“干杯!”
“啊~干杯。”我有点迟钝。
文春硒然一笑,“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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