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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摇,如尘世的梦,燃烧着,我握着相机惊恐着,偶然举起,看!天居然是圆的......

我不敢走那些彷徨的步子,生怕错乱了这一宗景儿.仍旧闲亭信步似的,我铸就了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绿撕裂着我的眼角,我乞求着,不断乞求着____"绿啊,请别用你的妙曼你的妖娆你的清新你无尽,无尽的妩媚与柔情来折磨我的心扉,请你____"
我揣摩着这应接不暇的绿意中该有些什么吧!我忍着痛,我必须向前走!
绿却渐渐稀疏了,他静默地远了远了,蜿蜒出通向远方的路子!
哦,这弯曲的尤物,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班驳的黄昏啊!
是呀,是呀,有人的地方,哪怕只有轻微的娇喘,小路无谓伟大,但他才是绿的主角!

我继续信步,却微微抬起头,似乎是绿的猥琐与繁华后的悲哀与权利___小路赋予我的权利,给了我无端的勇气.
海天风水正茫茫啊!
湛蓝中,光滑弯曲的镜框似乎令骄阳也班驳起来了, 完全平静了,完全舒展了,看天边,云卷云舒,是多么的,多么的欢畅与柔顺!
请汹涌的浪,流向这光滑弯曲的镜框,那是你遵循的轨迹.
请平滑的沙滩,铺展你精致的夕阳,我惟愿这一切的一切都柔和都顺从吧!
请簇簇娇小的灌木,全收敛你的木刺吧,请把它们开成一簇鲜艳的花朵!

我迎着夕阳的祥瑞走,我迎着海浪的怀抱信步,残阳如血,之后,一切都冷了冷了,曾和蔼的,曾放纵的,如今,飘摇了,如今,夜幕轻笼,如今,无人再在黑夜里唱......
我是该远了,只说我的脚步离那儿的距离远了远了.心思,我只怕我的心思飘忽不定.
扰了纷繁,踏上征程......
我说征程,因为我要成为意志的主宰者,除非它们锐利无比,否则一切必须屈服,然而肉体是脆弱的,我所征服的并非石头.
草地是介于中原与西域的产物,书上说的.
草地也有白云,只是它更安详些.只是说它更平淡些.
草地毕竟幼稚,毕竟单纯,我知它必然归属我的怀抱.
所以我走了.
别人说.人啊,越容易拥有的就越不珍惜.

黄花亦很美丽,有香香的气息和油油的味道。
我知道它们很飘逸,我于是厚脸皮的说我也是

其实紫云英更有一般风味,只是我怕,它太娇弱了,芬芳过后,就被无情的蜜蜂采去酿蜜。
我又拍脑袋说你没昏吧,我于是回答说我清醒地很,只不过是醉了。
我继续想我还是装伤感的好,这样看上去太别扭,如果你妓女在那儿装处女你也别扭。
伤感么?我好象在我的豆蔻年华就喜欢上了这个词——高雅的代名词。
可是如今我老了么?朱丽叶十几岁就徇情而死,而我已经14岁了。看来我的确老了。
我走着走着秋天就要到了,我问天你为什么变得那么快,你不是说我是主宰么?
天嘿嘿,笑着。刹那间我的声旁全是沙漠.

我还是牵着马走的呢,我真真太飘逸了。
什么一派飞花减却春,什么梅子黄时雨,通通给我见鬼去吧!
这才是我要的世界。
其实沙漠也向河,至少比那弯曲的小河温柔多了,人家不会在那儿装清纯。
我看见太阳的,长河落日圆,挺美。
我问天我什么时候把我发配到这个地方来就好了。天嘿嘿嘿,他说有你后悔的。
一阵狂风把太阳催走了,周围是晚霞对着你阴阴地笑。
我又开始发起诗兴,
古道,西风,瘦马,
断肠人,在,天涯。
其实一直有很多年了,我想孤独,却害怕恐惧黑暗。其实有很多年了,我想清高却不忍离群。
其实有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沧桑,其实我一直很年轻。
不管是圆的方的,镜框决定相片的形状,我很无奈地冲着电脑笑笑。我想若有来生,我再不愿意去觅我的此间,上天在螟螟中早已经注定,我不是主宰或不是奴隶。
于是我寥落在人群的沙漠中,踽踽独行。我踏着这原本就固定的轨迹行驶,那就是我此间的天地。
[ Last edited by 零雨其濛 on 2005-3-6 at 07:0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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