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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6-8 00: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国老兵:“记住诺曼底,记住战争的残酷”


2004年06月07日 04:16 中国青年报

  本报杭州6月6日电

  87岁的老人黄廷鑫每天下午都要坐着轮椅,由护理人员推着,到花园一般的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在享受宁静时,这位和善的老人常常回忆起年轻时戎马倥偬的岁月。

  黄廷鑫是一位曾经参加诺曼底登陆的中国军人。今天,这位老人在浙江医院单人病
房里对记者说:“记住诺曼底,就是要记住战争的残酷,不要战争。”

  黄廷鑫的老家在安徽省安庆市。1942年,他从海军学校毕业,和其他24位年轻军官一起,被国民党军事委员会派往英国学习海军。他和其他21名中国留学生被分配到格林尼治皇家海军学院学习。在这里,他们先后学习了航海、船艺等科目,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教学任务。1944年5月,英国皇家海军将他们派往各个战区,到现役大型军舰上实习。

  黄廷鑫的实习地就是参战的“搜索者”号航母。“我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诺曼底登陆行动的。”黄廷鑫回忆:“1944年6月5日晚,‘搜索者’号从贝尔法斯特出发,绕道英吉利海峡,由北往南游弋。我的职责是观测军舰在海上的角度是否合适,在编队中的位置,根据风向、水流决定航行的状态,以保证飞机顺利起降。‘搜索者’号没有军事任务时,出海训练也很频繁,我和其他英国士兵都认为,我们只不过是执行一次普通的护航任务。当晚,我没有值班。6月6日上午,我值班时传来消息:盟军在诺曼底登陆成功。”

  那年,黄廷鑫27岁。“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这批在舰上实习的中国军官全都参加了诺曼底战役的海上作战,有的在巡洋舰和驱逐舰上,有的在战列舰上,有的在航母上。”

  诺曼底登陆后,黄廷鑫随“搜索者”号参加了反法西斯盟军在法国南部的登陆作战。登陆胜利后,“搜索者”号赴埃及亚历山大港,执行反法西斯盟军进军希腊的任务。1944年底,“搜索者”号回到英国,黄廷鑫结束了在航母上的服役经历。

  1948年,黄廷鑫回国,曾任护航舰“武昌号”副舰长、华东军区海军枪炮业务长、大连海军学院教员。1958年,黄廷鑫转业到地方教书。离休前,他在杭州丝绸工学院教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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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马拉雅山北坡,有一个平均海拔4810米的岗巴县。1961年,一支英雄部队奉命开赴这里,开始驻守这条共和国“平均海拔最高、自然条件最差”的边防线。

  盛夏,在这个被称为高原最好的季节里,我们来到西藏岗巴,进入这片神秘的雪域。

  从1891年开始,外军入侵西藏就多从岗巴开辟通道。为保卫领土,保卫主权,中国人民在这里与入侵者进行过无数次惨烈的战斗。这个被科学家公认的“生命禁区”,同时又是据守西藏最富庶地方的要冲,历来是一些不怀好意的外军虎视眈眈、企图打开的缺口。直到今天,蚕食与反蚕食的斗争也没有停止过。因此,岗巴军人说:在岗巴,祖国是具体的,我们双脚勾画的就是祖国的边防线。更多的人却对岗巴军人的奉献有着更直接的理解:有你们在这里,这片国土就是我们的。

如果吃苦能换来祖国领土的完整,那就没有岗巴军人吃不了的苦

  60年代,为运送物资的需要,上级为部队编制了几十头骡马。可它们到岗巴不久,就先后倒下。70年代,上级又为他们配备了几十头牦牛,谁知不到两三年,牦牛也一头头悲壮地死去。80年代,官兵们高兴地迎来了性能良好的高原型解放牌汽车,可这些钢铁机器同样没能抗过这里的严冬,最终变成了一堆堆废铁。只有这支边防部队顽强地生存了下来。在长达140多公里、几乎没有人烟的边防巡逻线上,岗巴营的军人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和钢铁意志,坚守着自己的哨位,寸步不让。

  每年封山期结束,营首长总是亲自带队进驻季节点,进点的第一件事就是举行升国旗仪式。在昌龙,在塔克逊,在查果拉,望着一面面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战士们总是情不自禁地露出自豪的微笑:“有国旗在,就有中国军人在,就象征着这里的主权是我们的。”

  岗巴县城背后的宗山古堡是全国百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之一。宗山作证,在这条边防线上,蚕食与反蚕食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去年4月,“岗巴营”四连在实施巡逻时,发现外军在我方境内修筑了一个暗堡。当巡逻队靠近暗堡时,外军竟举枪狙止,双方一时形成对峙。凭着一股凛然正气,四连一边提出警告,一边强行逼近。在劝告不起作用的情况下,战士们勇敢地冲上去拆除了暗堡,外军被迫撤出了国境。

  这样拆了建,建了拆的拉锯也不知有多少回了。1998年10月,外军趁冬季大雪封山,竟越过边界150米,在我境内修建了一道石墙,并在墙上用中英文注明“这就是国界”。军人守疆土,岂能让国土越守越小。闻此消息,“岗巴营”立即派出小分队长途奔袭,冒着严寒和触雷的危险,才艰难地把石墙拆除了。

  从此,战士们巡逻得更勤了。但是,在这样恶劣的自然条件下,巡逻一次谈何容易,它几乎是用战士们的健康和生命作代价来完成的。

  一次,一支小分队巡逻到海拔5000多米的曲登尼玛雪山时,遭遇暴风雪,暴风雪诱发的大雪崩,将小分队一口吞没。后来,除两名战士侥幸生还外,其他5名官兵都化作了曲登尼玛永远的雪山。还有一次,战士韩志庚、黄毅夜巡时被风雪刮走,他们在零下30多度的气温下爬行了三天三夜才归队,命虽保住了,双腿却因冻伤被锯掉了。

  还有一种牺牲非常平淡。因为长期在高原生活,人的身体机能会发生改变,变得不适应低海拔气候。第5任营长吴敬泉,在岗巴工作20年后,转业回到海拔500米的成都市,半年后身体发生病变去世。机要参谋李建华,在回家探亲的第三天,突发高原心脏病,病逝家中。他们分别只有38岁和28岁。

  正是因为有了岗巴军人高尚的付出,才有了岗巴边防线38年的固若金汤。岗巴军人说,吃苦不是我们的追求,但如果吃苦能换来祖国领土的完整,那就没有岗巴军人吃不了的苦。

  ***主席1990年7月视察西藏时,听说了“岗巴营”的事迹,提出要见见他们的代表。查果拉哨所26名官兵连夜赶到了日喀则。接见时,江主席称赞他们劳苦功高,是真正的英雄。随后,他欣然题词“雪山红旗,永放光彩”!

有崇高和使命的支撑,即使化作冰雕,头也执着地朝着岗巴

  “岗巴营”里聚集着一群优秀的军人,他们的生命承受着超负荷的重负而无怨无悔,他们对祖国、对人民、对军人职业的敬仰,有一种超越宗教的伟大虔诚。

  魏成云是在电视里看到甘巴拉雷达站的事迹后才报名参军的。新兵分配时,他问“哪是甘巴拉?”接兵的人听错了:“我们就在岗巴。”当弄清楚岗巴不是甘巴拉时,小魏好不失落。可很快他就知道岗巴的条件同样艰苦,方才心满意足。

  人的天性中都埋藏着对崇高的向往,但它能走多远却取决于人的意志。在“岗巴营”里洋溢着一种英雄主义的气氛,这使崇高的天性发挥到了极致。

  查果拉哨所海拔5300米,氧气含量只有内地的35%,是最艰苦的哨所。可每年进点时,却有大量申请书飞向指挥部,能上查果拉成了岗巴军人莫大的光荣。上海籍战士高如柱入伍前曾有一份高薪工作,到岗巴后,他曾3次写血书要求上查果拉,他说:“这份光荣与人生经历是多少金钱也买不到的。”老兵花晓社在岗巴服役3年都没轮上上查果拉,临退伍前,他恳求上级特别批准他超期服役一年,在查果拉站了一年岗以后,才退伍回家。

  现任营长张正庸是我军从地方招收的第一批军校大学生,当兵20年,他从海拔4600米詹娘哨所到海拔4700米的岗巴,再到5380米的查果拉,一步一登高。谈到战士们的选择,他说:“人也就是活那么几十年,有人图钱,有人图权,有人图洒脱。岗巴军人的想法不同,他们的个人价值因为与祖国利益如此直接地联系在一起而得以充分实现。”

  近10年来,“岗巴营”有31名官兵主动放弃到低海拔地区工作的机会,有7名战士在读完军校后又主动申请回到岗巴。他们对岗巴的痴情是外人难以理解的。

  1993年初春,战士彭洪奎探亲归队,当赶到离连队几十公里的帕里镇时,一场大风雪挡住了去路。为了按时归队,他竟决定冒雪徒步赶路。在风雪中穿行两天后,他倒下了。战友们在距离连队10公里的路边找到他时,他已变成了一座冰雕,头还执着地朝着连队的方向。

  机要参谋樊德聚被查出是肝癌晚期。那年6月,自知人生日子不多的他,恳请再回一次查果拉:“我是查果拉军人,让我再看一眼查果拉吧!”身高167厘米的樊德聚,当时瘦得只剩下30来公斤。他被战友们抱上了查果拉主峰。望着飘扬的国旗,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红晕。在回去的路上,樊德聚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西藏军区第八医院曾给“生命禁区”作过一个诠释:由于缺氧和缺维生素,“岗巴营”80%的官兵血色素严重超标,100%的官兵有不同程度的高血压、心脏移位等高原疾病。

  许多第一次到岗巴的人躺在床上,边吸氧边对岗巴军人感叹:你们就是躺在这里也是奉献!

  这个说法曾用生命来作过验证。1997年3月,老战士黄颂约他的女友刘燕到岗巴结婚。兴奋的刘燕匆匆赶到了岗巴,当夜,刘燕感到头痛。4小时后,她年仅22岁的生命连同一个爱情故事,刚刚开头就结束了。

  的确,岗巴军人的物质是贫乏的,但精神上却很富有。雪山见证了岗巴军人的精神高度。在岗巴采访,我们深深感受到了这种崇高感所营造的强大磁场,它让内在者感奋,使外来者净化。8年前,二连司务长张以海和山东姑娘徐翠萍结婚生子,此后张以海因任务在身,连续3年没有探亲。独挑重担的小徐一怒之下闯上岗巴问罪。在机场,由于两人都过早地苍老,擦肩而过都没认出来,同乘一辆公共汽车也不知道,直到在登记住宿时才夫妻相认。小徐抱着丈夫放声痛哭,一腔怨气烟消云散:“你比我辛苦,你在保卫咱们的家……”

  在岗巴我们发现,经历了80年代的争辩和冲撞以后,岗巴军人的价值观正被越来越多的青年所接受。当岗巴军人热,当岗巴军嫂更热,就在我们采访的时候,日喀则军分区就接到3名女大学生的信,点名要与岗巴军人交朋友。西藏军区政委胡永柱将军说得好:“在改革开放不断深化的今天,每个人都在追赶时代的步伐。‘岗巴营’官兵表现出来的强者风范、人生境界,正是我们这个民族所需要的时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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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这座被炸得坍塌的店铺下面已经两个小时了,李惊雷还是不能移动分毫,前来支援的战友在距离李惊雷二三十米的地方相继倒下,始终不能靠近李惊雷一步!

  东京已经成为了亚洲最大的屠宰场,满街的尸体和瓦砾,连天空中的雨水也带着浓厚的炸药味道,又苦又涩,还有些冲鼻子。

  作为第一支突入东京市区的部队,李惊雷的爆破分队在享受了荣誉的同时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数量众多的日本人嚎叫着从各个隐蔽的角落里窜出来,拿者各种武器袭击身边的中国军人,就在昨天,跟随着尖兵排进攻的李惊雷就险些被一个脏兮兮的老头给捅穿了肚子,幸亏挂在肚子前面的炸药块抵挡了一下,要不丢人可就丢大发了——从踏上日本本土就没受过伤的李惊雷被个日本老头给捅死,谁信呐?

  越往城市中心,遭遇的抵抗就越激烈,重炮已经全部抽调去抵挡东京周围那些疯狂反攻的日本人了,连迫击炮都成了紧俏物资!看在尖兵排的份上才配备了一辆被打伤过的自行迫榴炮,可今天早上也打光了所有的炮弹,成了个活动掩体。

  最惨烈的战斗在黄昏前打响,尖刀排的兄弟几乎全部战死,如果不是后继部队在关键时刻冲上来,那刚刚占领的一条街道将重新易手,而这条街道,通往中国人心中的毒刺——靖国神社!

  作为日本人心目中的圣地,那地方的防御异常坚固,在那里已经埋藏了大量的炸药,日本人准备在守不住的时候引爆,就象东京县知事石原肾太狼说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落到中国人手里!

  而这个石原肾太狼就在李惊雷的面前,尽管双腿都被打断了,但一直叫嚣着要‘玉碎’的老家伙还是舍不得告别这个地狱般的城市。

  日本人想抢回石原,中国军队更要救回自己的第一爆破手,双方都不敢动用火炮,只是利用地形上的便利进行着狙击手的对决和凶猛的冲锋。

  李惊雷看着这个嘴巴比茅坑还脏的石原,可能是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打断了双腿失血过多的缘故吧?石原显得相当的萎靡,一直耷拉着脑袋,李惊雷吆喝了一声:“嘿!老杂种,可别现在就死啊!等东京都到了老子们的手里,老子还要请你拍AV呢!哈哈哈哈!”

  石原一动不动,雨水混合着血水流淌在脏乱的瓦砾中,象一条蜿蜒爬行的赤练蛇!两个人中间不到十步的距离成了天堑鸿沟,双方的侧翼狙击手都可以打到,只能是互相看着,怎么也动不了一步。

  摸摸身上最后的一块高能炸药,李惊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引爆装置,中国产的高能炸药绝对可靠 ,威力也超过了美国人的C-4和泰格单兵爆破组件。

  要是日本人摸上来了,老子就用这宝贝再赚上几个!李惊雷恨恨地把炸药攥在了手里。

  天慢慢的黑下来,雨也越来越大,石原眼看着活不成了,李惊雷顺手拣起块水泥碎片砸了过去:“嘿!老杂种!装什么死呢?怎么现在不吆喝了?你他妈不是很牛B吗?不是要坚持着不道歉吗?怎么现在不吆喝了?”

  透过雨幕,石原的身体好象移动了一下,李惊雷猛然发现,在石原的身体旁边有一个引爆器,而石原的手正在慢慢地把电线连接在引爆器上面,那电线的方向......是陆续赶来的中国军队集结的街道!!!

  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惊雷猛地扑了上去,要是爆炸了,那集结点的几个连的兄弟都没了!

  日军的狙击手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子弹从李惊雷的右肋射入,带有铅柱的达姆弹在李惊雷的身体里翻滚着,再从左腋窝下穿出,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石原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也许是因为断腿上的疼痛,也许是阴谋即将得逞的兴奋,石原的眼睛里透出了狼一般的眼神!

  李惊雷疼啊!!!

  钻心的疼!!!

  可还是要阻止那老杂种!!!

  石原也发现了李惊雷的意图,含糊不清地叫骂着,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李惊雷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个轮廓,但李惊雷还是在爬!

  几乎没有听见枪声,第二颗子弹打断了李惊雷的右腿,大威力的达姆弹把整条右腿齐膝盖打断了!

  李惊雷还是在爬,不知怎么的,疼痛反倒不那么明显了,李惊雷开始叫骂起来:“老杂种!爷爷来操你祖宗来了!”

  刚刚够到石原的断腿,李惊雷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伤口裸露的神经被咬中了,石原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号!

  李惊雷死死地咬住石原的断腿,用尽全身力气抓过了引爆器,已经连接上电线的引爆器!

  身边还有一组电线,看方向是通往靖国神社的,李惊雷嗷嗷地狂吼起来!

  几乎在半失明的状态下,李惊雷开始连接那一组电线,红色的连接在左侧铜柱上,那兰色的该连接在右边了,可右边的铜柱在哪儿?

  伸出已经僵直的手,李惊雷开始在引爆器上摸索,塑胶的是引爆器的把手,带着微弱电流感觉的是引爆器的蓄电池,圆形的短铜柱.....找到了!

  接上电线,李惊雷转动了引爆器的手柄,爆炸声在靖国神社的方向响起,李惊雷一头趴倒在石原的喉咙上。

  马上要死了,可以感觉到生命在慢慢的流逝,还有什么可做的?杀了那老杂种!!!

  李惊雷张开了大口,狠狠地咬下去,那感觉就象是年迈的祖母带着自己去南京燕子矶,去吃著名的南京小吃的感觉!

  那味道比南京小吃差远了,一股骚哄哄的怪味!

  什么时候回家,再去吃那小吃啊......

  军医找到李惊雷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李惊雷死死地咬住了石原的喉咙,怎么掰都掰不开!

  引爆器上的铜柱没有连接电线,那电线都接在了李惊雷的左手上!

  那爆炸是增援部队的重炮发出的声音,靖国神社被彻底摧毁,但不是李惊雷的功劳。

  只有军医觉得纳闷,那子弹明明打穿了心脏,怎么李惊雷还能活那么久的时间???

文章来自勿忘国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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